姜軟言咽下嘴里的肉,“不會的,我你還不清楚嗎?”
冰月清楚,她知道姜軟言平常是有些貪吃,但是也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吃肉呀。
“我想清楚了,不管事情怎么樣,身體是我自己的,可不能餓壞了。”
她邊說邊往嘴里塞了滿滿一口肉絲。
“我今天一大早早飯都沒吃,就跑出去給他買燈籠,餓到現在,你就別管我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就不和顧沉淵說話啦?”白若觀這一開口,冰月迅速瞪了他一眼。
這時候干嘛提這事兒。
白若觀這也是忍不住才問的。
之前看姜軟言一直很傷心,不敢提顧沉淵半個字。
可看現在姜軟言心情,好像沒那么糟糕了,他也想問一問。
“其實我覺得吧,這畢竟是夏知意的一面之詞,而且夏知意那人,她從一開始就憋著壞心眼兒呢,指不定背后用了什么齷齪的手段。”
白若觀委婉的提醒著。
姜軟言放下了雞腿,好像真的把她的話給聽進去了。
“我是覺得,如果你只聽一個壞人的一面之詞,就直接給顧沉淵判了死刑,未免有點太草率了吧。”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姜軟言沒有說話,冰月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軟言,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不想去想這件事情,但是我覺得白若觀說的也有道理。”
她停頓了一下,看姜軟言不抗拒才繼續說下去。
“那夏知意本來就憋著壞心眼兒,她極有可能是故意在你們中間搞破壞呢,如果你現在直接不理顧沉淵,那不就上了她的當了嗎?”
姜軟言當然知道姐妹們肯定是為她著想的,只是她也一時慌張,不敢面對。
她緩緩的低下頭,不敢看兩人的眼睛。
“那皇上那邊怎么解釋呢?要是他沒有參與其中,那皇上為什么不罰這個夏知意呢?反倒讓她今天還有機會這么趾高氣揚的跟我說話。”
兩人聽到姜軟言開口,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這恢復正常的姜軟言能跟她們再說句話,那證明心里的疙瘩正在慢慢解開。
不管是好是壞,姜軟言總不在自己一個人悶聲胡思亂想了,這就已經很好了。
白若觀一拍大腿。
“你說起這我就來氣,我覺得啊,這皇上要顧慮的就是天下大事,難免這當中顧了這個就顧不了那個了,所以他肯定也有取舍呀。”
姜軟言慢慢抬起頭來,白若觀說的這也不無道理。
如果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喪失了邊塞一個城鎮的話,那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可是損失慘重了。
冰月在一旁說一些犯難,但她最后還是開口了。
“而且我也想說,不管皇上是不是有取舍,我們本身就沒有辦法去解釋別人在想什么,我們控制不了別人的思想,所以我覺得你沒必要在這里糾結。”
姜軟言知道,就算白若觀是在氣頭上,可冰月是最為理性的,她是絕對不可能哄人的人。
“所以我不應該把顧沉淵直接關在大門外對嗎?”她楚楚可憐的看著二位。
“應該!”白若觀一轉頭,立馬又站在了她這邊。
“但怎么著也應該是關在你門外,關在大門外,那距離有些遠了。”
姜軟言被她這一反轉徹底逗笑了,幸好嘴里沒菜,要不然怕是要噴出來了。
“你們說的對,那我現在就去開門。”
所有人都還以為顧沉淵在門口等候著,姜軟言這興奮的跑去,誰也沒有攔她。
跑到大門口,正好聽到了砰砰的敲門聲。
“來了!”姜軟言興奮的大喊。
這顧沉淵敲了半天的門,怎么還這么有力氣啊?
結果一打開大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