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之后的安好最擔心的莫過于自己的兒子了,在她還沒暴露身份之前,知墨是她唯一的軟肋。
“喂,墨宇,請你一定要保護好知墨,一定讓他的身邊時刻有人陪著!”安好真是怕極了他會出什么事情,更害怕他暴露身份,兒子就是南宮禮的。
“安好,南宮禮這個畜生竟然拿孩子來威脅你?”墨宇大吃一驚,虎毒還不食子,這個南宮禮真是瘋了,好在眼下他還不知道知墨是他孩子的事情。
“我想他也是瘋了,居然拿孩子威脅我!本來今天我想和他提出離婚,但事情卻發展成這樣。”安好解釋道,“我希望南宮禮一輩子都不要知道知墨是他孩子!一輩子!”
墨宇明白安好的意思,“放心吧,知墨這邊我一定會保護好的!安好,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回國,和你一起面對這些問題。”
“墨宇,真的很謝謝你,你就好好在英國當你的大明星吧,就算回國,你這陣仗,肯定會給我招來不少媒體和記者的注意的。”安好笑了笑,“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那好吧,你在慕城就不要惦記知墨了,有我在呢。更何況我身邊還有神通廣大的g先生!”墨宇臉上的愁容漸漸加深。
此時的南宮禮腦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要執意留下安好,他心中也并不像嘴里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味的折磨安好。
被囚禁的這幾天安好沒有下樓去與南宮禮一起吃飯,他們持續了一個星期的尷尬狀態,誰也不肯邁出第一步。安好的一日三餐都由黃英端進房間,她自己也是瘋狂的投入工作之中,努力給斯諾集團設計珠寶圖稿,安好現在報復南宮禮的另一個方法就是通過商業競爭來打垮ng集團,畢竟斯諾珠寶也在慕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南宮禮這個高傲的人,這幾天在家吃了安好的閉門羹,脾氣也大了些,公司上下的員工都十分害怕,做事處處小心,就算沒有差錯,南宮禮也是一副臭臉相迎。
“最近總裁的火氣可真是不小。”戴明來到南宮禮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故意調侃道。
“你來干嘛?”南宮禮抬頭看了一眼,又接著工作了,“沒事的話可以出去了,沒看見我很忙嗎?”
“喲!”戴明微微一笑,“看來傳聞不假。”
“什么傳聞?”南宮禮抬起頭來,放下了手中的鋼筆,走到了戴明的跟前。
“還不是南宮總裁最近待人兇惡,惹得公司上下都跟著害怕。”戴明笑了笑,“不用說我也知道是因為什么,是安好給你氣受了吧。”
“沒有!”南宮禮斬釘截鐵,語氣很是快速,“她哪敢給我氣受。”
“我看是就她敢給你氣受吧。”戴明這次的笑聲更大,“我覺得安好這個人三觀很正,是你的問題,阿禮,男人呢,該道歉的時候就道歉,你這干嘛呢,畏畏縮縮的。”
“我又沒錯,是她背著我跑到英國,還和一個男人出去,我能不生氣嗎?”南宮禮在戴明面前無話不談,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還是很了解彼此的心性,所以他一股腦把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了他。
“行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很清楚了,你就應該去給人家道歉,你說你,平日也沒有打女人的習慣,你這是干什么?”戴明一本正經的望著他,“我還有事!你自己想明白點,快去給人家道歉去。”
南宮禮這個趾高氣昂的人,怎么會主動道歉,就算聽了一些勸諫,感覺自己做的是有點過分,也不會輕易道歉的!
冷戰了一個多星期,安好也有一些不自在,最起碼一點就是她得去工作了。只有努力工作,在公司一些高層那里才有發言權,才能一步一步接近ng集團,并且通過商業競爭打垮南宮禮。
安好終于按耐不住,還是下樓去吃了飯。
“喲!您老怎么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