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想什么呀?你倒是說呀!”安好想聽接下來發生了什么,見南宮禮說話拖拖拉拉,便有些心急,主動開口問了起來。
“你干嘛這么心急?真是像極了你昨晚的樣子。”南宮禮笑了出來,這個笑聲讓安好很不舒服,便坐直身子,一本正經的靠在床頭,眼巴巴的看著南宮禮,不再多說一句話,表情也漸漸消失。
南宮禮見狀心中歡喜,見安好這般模樣,便忍不住調侃幾句,“你昨晚,我把你放回房間準備離開,你拉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然后嘴里……”南宮禮抬頭看了一眼安好,便繼續說了下去,“嘴里一直喊熱,還把衣服全部解開了。”
“那你的衣服怎么也沒了?”安好繼續詢問,臉越來越紅,“你是不是在故意編瞎話來騙我?”
“衣服都脫成這樣了,我有必要騙你嗎?”南宮禮微微勾唇,“你這女人味道的確有些甜美。”
“別說了!”安好打段了南宮禮接下來想要說的不可描述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事情的起因,“那你說,之后又發生了什么?”
“這個嘛,你當時非把我的手放在你的身上,還摟住我的脖子,我推開你幾次都不行,到最后我也沒忍住。我可說好了,這衣服是你給我脫下來的。”南宮禮不再繼續說了,安好也沒有繼續詢問,兩人就這么尷尬的坐著,其實這尷尬只屬于安好,南宮禮在心底還不知道有多樂,畢竟這都是他瞎編出來騙安好的。
“為什么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應該會醒的呀?昨天晚上我也沒有喝酒。”安好小聲嘀咕著,質疑這件事情。
“沒有感覺?怎么?還想再來一次?”南宮禮猛地朝安好撲了過去,倆人的臉靠的格外近,只要稍微一動彈,嘴就可以碰到。
安好咽了一口唾沫,微微搖頭,“不了!”南宮禮見狀,微微勾唇,轉身離開。
“安好,你怎么變得如此,如此……饑渴難耐!”安好小聲說道,臉已經變得通紅,被南宮禮一環又一環的話語所蒙蔽,自己衣衫不整也沒有絲毫察覺。
“現在不早了,你快收拾收拾,下去吃飯,然后我載你一起上班。”南宮禮回頭看了一眼安好,發現了一絲不掛的上半身,“怎么?你這是……”
安好看了一眼南宮禮,又看了一眼自己,急忙用被子遮擋住了不該露出的部分,“看什么看,你快轉過身去!”
“奧。”南宮禮有些不自然,“我先出去,你一會下去吃飯!”
“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他們兩人此時像極了剛甜蜜完的小情侶,害羞又手足無措。安好見他出了門,看了眼作案現場,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頭,“安好呀安好,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他可是南宮禮呀,你到底想干嘛!”
其實,這一切都是南宮禮胡亂編出來的,由于昨晚兩人都太累了,他將安好安置到床上以后,安好的確摟著他的脖子沒有放手,但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南宮禮實在是太累了,也沒想太多,倒頭便睡在了安好的身旁。至于衣服的事情,只能怪南宮禮太有錢,暖氣燒的太旺,再加上兩個人抱在一起,難免會有些熱,在不舒服的情況下,都在不知不覺中將衣服脫掉了。并沒有像南宮禮所描述的那般難以啟齒,可安好對這一切全然不知,以為是自己沒有克制住沖動。
“你出來了?”南宮禮早就坐在餐桌上吃起了飯,但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畢竟現在將近十一點,“快坐下吃飯吧,補充一下,體力,昨天晚上累壞你了。”
“嗯。”安好本來有些平息了,又聽到這種難以啟齒的字眼,臉馬上又紅了起來,只好隨口應和著。
“吃完飯先休息會,等下午兩點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去上班。”南宮禮微微勾唇,料想到現在的安好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已經羞愧到沒臉見人,他說什么便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