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南宮禮抬頭看了一眼準備離開的安好,本來還幻想著安好會十分擔憂的給自己擦藥,沒想到會轉身。
“我回房間休息,現在都這么晚了,請問南宮禮先生還有什么指示嗎?”安好轉過身來,臉上略帶疲憊。
“你難道不幫我擦藥嗎?”南宮禮拿起酒精和棉棒,指了指醫藥箱,理所當然的說著。
“你家這么多傭人,用著我給你擦嗎?”安好轉身回去,擺了一個無所謂的手勢,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樓上。
南宮禮輕哼了一聲,這個女人,變臉挺快的嘛,不給我擦,那我自己擦,畢竟我可不能拿我這張帥氣的臉開玩笑,這時一個年輕漂亮的傭人,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少爺,我來給你上藥吧!”
“不用!”南宮禮馬上拒絕了她,而且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別在走近他一步,嚴肅的說道,“我的夫人還在家呢!”女傭人尷尬的離開,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早上,安好和南宮禮一起去上了班,“你要笑死我,你干嘛帶一個這么丑的口罩?”
“還不是因為我這張帥氣的臉,如果被人看到傷口,又會讓萬千少女心傷很久的,所以,我不能這么殘忍。”南宮禮真是搞笑要死,一大早就說這樣油膩的話。
“原來如此!”安好十分敷衍,但嘴角卻憋著笑。
那批鉆石制作了五十二件,屬于預售期,所以價格低一些,也相當于實驗款,先看銷售如何,然后在加大批量生產。
“安好,你看一下,我們生產出來的怎么樣?還有什么建議嗎?”公司的一個制造商拿著一條項鏈,“如果沒有什么缺點的話,預計明天就可以上新了!”
安好突然呆滯了一下,回憶著南宮禮一些可愛的表現,有些猶豫,制造商看安好不說話,便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安好突然慌過神來,想起了七年來南宮禮帶給家人和自己的痛苦,便下定決心,“完成度很高,如果銷售那邊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那么明天就可以正常上市了!”
安哈一天都心不在焉,白弈注意到這一點了,便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湊過去,“你這一天到底怎么了?”
安好覺得白弈不是外人,便帶有隱喻的說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早上起來有些影響心情。”
“你說說你這個夢吧,我幫你分析分析!”白弈夾了一塊肉到安好的碗中,動作是那么的自然,其實他自從知道安華德是安好父親這件事情之后,就知道安好這次回來的目的一定不是那么簡單的!
“如果一個人很恨一個人,他現在正在做一件報復別人的事,可是那個人真要報復的時候,卻猶豫了,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是你說明明是報復這個惡人,為什么那個人心中會猶豫呢?”安好咬著筷子。
“那只能說明那個人很善良!”白弈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安好,“安好,你要知道,如果惡人對那個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而且是在法律制裁不了的情況下,報復一下也是應當的。但在報復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畢竟惡人在以前有對付人的實力,也就是說現在也有對付人的實力,也可能是更強的實力!”
安好覺得白弈說的很對,而且說的很符合自己現在的實際情況,“你接著分析吧,我覺得那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如果沒有什么大恩怨的,你要在夢里勸那個人,可以將恩怨放下,心里不要有任何的負擔,過自己最喜歡的生活!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這樣折磨的只是自己!適時放手或許也是最好的選擇!”白弈給了安好兩個選擇,“如果那個人確定了仇恨的大小,在決定選擇哪條路之前,一定要想清楚,哪一條路走起來都不容易,一旦選擇了那條路,就沒有回頭的機會啦!”
安好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