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四的話如同色厲在荏,蘇我三郎淡淡一笑轉身回了房屋,嘴里還用倭語喃喃道:“到底是年輕人!”
走出倭人宅院,唐河上臉上的怒氣驟然消失,卻代之的是滿臉疑惑!
心中想到,看著蘇我三郎的樣子,應該是有人給他支了招,不然怎么會有恃無恐,知曉把使臣的身份推了出來了?
“有趣!”
唐河上咧嘴一笑,看來要查一查了!
不過此事先不急!
唐河上邪魅一笑,在心默念道:“系統~,系統~!出來吧,我知道你沒宕機,不然怎么會在心里讓我說那句倭語?
不要裝了!
唐某可不信,短短一句倭語有花掉了你所有的能量!
出來吧,哪怕你暫時給不起任務獎勵,我也不怪你,快出來吧!
......
出來嘛,大不了不找你要系統獎勵就是了!”
然而,無論唐河上怎么忽,咳,坦誠交流!
腦子里的系統毫無反應,仿佛在說:心里個鬼,你個年輕人,壞得很!
在所有鴻臚寺別院里往來的人看來,那個沒穿官袍的青少年已經發呆了好久!
實際上,唐老四就在腦闊里試圖和系統坦誠交流有多久。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只是通過這次倭語教學事件,成功證明了兩個事情:系統的宕機是裝的,至少,這些天是裝的;其次,系統臉皮很厚,估計是為了賴掉任務獎勵有意為之!
算了!
唐河上幽幽一嘆,表示對系統無可奈何。跺了跺腳,轉身去了這別院小吏值班的房間。
這別院的小吏實際上就酒樓的掌柜、小二差不多。尤其是小吏,時不時能混些使臣送的禮物,也有不少時候外來使臣在本國豪橫慣了,來了這鴻臚寺別院收斂不住自己,對小吏們冷言冷語。
推開小吏們的房門,唐河上邁步走入。
里邊的某個小吏正欲坡口大罵,定睛一看來人,立馬換上了笑臉:“喲,四郎君,什么風把您吹來了?可有些日子不見您勒,咱們哥幾個可想你和莒國公得緊!”
“當真?”
唐河上咧嘴一笑,玩味道:“要不,我給我家老爺子說一聲,將哥幾個調到民部去?”
“別!叫您四爺了!”
小吏臉色一變道:“咱哥幾個那里是去民部當吏員的料?還是呆在這里,別去給公爺惹麻煩才對!”
“你們覺得我爹是怕麻煩的人?”
唐老四繼續玩味道。
“四爺!真叫你爺了!”
小吏在這別院干得好好的,去了別處還有油水撈?當真以為一家老小就靠著點微薄的俸祿在長安求生存?
小吏滿臉苦瓜道:“您可別說了,有什么事兒,吩咐就是,小的心眼小,經不起您嚇!”
“一如既往的激靈!”
唐河上不吝贊譽,伸伸手示意小吏附耳過來,然后耳語道:“告訴我......!”
“一個不漏?”
小吏一臉驚恐問到!
唐河上笑著點點頭!
“四爺,您可是要了我小命!”
小吏一跺腳,轉身到了案幾上刷刷刷寫下些名字,然后交到了唐河上手里,不忘叮囑道:“四郎,出了這個門,小的今日沒見過你!”
“了解!”
唐河上淡淡一笑,揚了揚手中的名字轉身離去!
小吏看著唐老四離去的背影,幽幽一嘆,哪能不知道那位小郎君說那些話,就是在詐自己?可自己位卑言輕,得罪得起?如今只希望那紙上的名字,不會惹出什么風波來吧!
右轉左轉,左轉右轉,幾個轉折唐老四從別院大門離去。一路經過來庭坊長安學宮大門,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