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缺錢?”焦老師問。
“恩,還好吧!”張蕊偷偷瞟了一眼焦老師的臉色。
“不然你怎么攛掇著他們?nèi)ズ褪裁垂こ剃犠錾猓銈円蝗盒『⒆樱瑒e人都是大人,萬一有個什么歹意可如何是好?不怕別人把你們捉去賣了?”焦老師左右踱了幾步,然后站定在張蕊面前“你服裝費還差多少?我給你補齊,你以后就別做這么些危險的事情了。”
張蕊嘴唇翕動,話還沒有出口,就被焦老師打斷“別說你不怕,不是你一個人去做這些事,你不怕不代表別人不怕。就算你們都不怕,我會怕,他們的父母也會怕。”
張蕊揉了揉耳朵,突然覺得焦老師與后世那以碎碎念著名的唐僧有的一拼。她無奈開口“衣服錢已經(jīng)湊的差不多了,但是有掙錢的機會我依然不會錯過,畢竟還要為后面去中心完小念書做做準(zhǔn)備”她擺朋車馬,自己是窮人,沒個靠山,可憐的緊。一雙眼無辜的看著焦老師,仿佛在說她這么努力他怎么還忍心批評。
焦老師盯著張蕊看了一會兒,最終嘆氣“我有個朋友是做藥材生意的,最近他要收黃柏樹皮,急用。但現(xiàn)在不是季節(jié),能收到的很少,他都快急瘋了”,他停了停,見張蕊陳陳文文站在那里沒有絲毫不耐,眼中也無異色,這才手指往窗外一指,接著說“穿過這片小樹林翻過后山,往西山的方向去,約摸走半個小時有一個好地方,那邊長滿了黃柏樹,周六周日放假的時候你如果有空可以去試一試。”
“多謝老師”張蕊對著焦老師九十度鞠躬。
第二日一大清早,天還不見亮張蕊便出了門。路過周末放假的學(xué)校,發(fā)現(xiàn)它全然沒有平日吵吵嚷嚷的樣子。站在小樹林外往教室的方向望,里面靜謐的顯得十分估計。焦老師呆在這樣的地方,會覺得無聊吧?否則哪里會轉(zhuǎn)悠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去?
朝著西山的方向走,約摸二十七八分鐘后在靠近西山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處洼地。那里地形特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恒溫區(qū)。不論外面夏日炎炎還是大雪紛飛,里面四季如春。
“去,往前面,兩棵樹挨得很近的那邊!快過去!”蔣紹丞的聲音突然急切的在她腦海中響起。這段時間不鬧幺蛾子,她都差點兒忘了還有這么一祖宗。
“去那邊做什么?”她可不想去林深草密的地方,說不得就有毒蛇。對冷冰冰、滑膩膩、的玩意兒,她敬謝不敏。
“嘖”蔣紹丞一咂嘴,已經(jīng)搶去了身體的掌控權(quán),輕手輕腳往黃柏樹中心去。
張蕊在靈魂空間中暗暗憋勁,不論如何想要搶回自己身體的主權(quán)。然而,或許是蔣紹丞的段位太高,她只能徒呼奈何。憋了半天勁,發(fā)現(xiàn)沒有絲毫效果,身體還是按照某人的意識去做后,她終于死心,把注意力拉回了這個空間。
空間里,自己還是個白白胖胖散發(fā)朦朧白光的……球。身體上無數(shù)細(xì)絲與對面合攏的巨大貝殼相鏈接,就好比是它用漁網(wǎng)兜了個球一般,看起來有些滑稽。
她認(rèn)真的盯著面前的光團(tuán)看,隱約感覺光團(tuán)中有那么個屈膝閑坐根本看不清究竟存在或者不存在的人影。
什么情況?莫非對面光團(tuán)中藏了一個人?
然后想想,自己不也在一個光團(tuán)中?雖然低頭看不到自己的人形,但說不定對面的人看她也是這樣子呢?
張蕊對著人影喊“喂!”,蔣紹丞不理會。
她努力的控制“球體”想要飛過去找他說話,這才發(fā)現(xiàn)動起來竟然都困難,她沉重的仿佛背了一座山。她運了運力,爆發(fā)所有的力氣往距離自己最近的靈魂空間壁障上一撞,想著自己能像個籃球似得蹦泵,蹦到蔣紹丞那兒去。
“嗡”的一聲,裹挾著張蕊的細(xì)絲驟然繃緊,仿佛受不住張蕊的重量,數(shù)十根陡然斷開。張蕊只覺腦中嗡鳴聲響,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同一時間,走在黃柏樹林中的蔣紹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