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隨著他經歷同樣的情況兩次后便摸到了竅門。
她本來想著用極慢或幾塊的速度來抵抗陣法的攻擊呢!看了陳紹江的方法后深覺他的更加合適。若按照自己的想法,極慢的速度雖能最少滋生風刃,卻要在陣法中耗更久,眼前的通道一直往前且到處是岔路口,等用那龜速在陣中尋一圈出來,還不知道會到猴年馬月去。倘若用極快的速度,不知道通道的盡頭和出口究竟在哪里的情況下,只會讓他兩直面最危險的風刃絞殺,很難堅持到破陣而出。
而他此時使用的方法前進的速度比龜速那種快,碰到的風刃還沒有急速趕路時那樣高的殺傷力,且他控制的很精準,每次面對的大規模風刃絞殺時數目都沒有超過極限。難纏的風陣在他手里,果然只是比較難纏罷了,卻是沒有什么性命之憂。
兩人在通道中走了一日一夜,卻依舊沒喲走到盡頭。此時困擾兩人的已經不是風陣,而是這迷宮一般的通道了。
解決了又一波密集的風刃,眼前又是一個岔路口。
這一次的岔路卻終于和之前的有了些許區別。右邊通道深處泛出喜人的白光,仿若再往前走一些就到了出口;而左邊的通道黑漆漆,在右邊通道的反襯下顯得更加黑暗。看著這明顯詭異的岔路,張蕊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她看向陳紹江,用眼神問詢他的選擇。
兩個路她都不大想選,看起來都很不正常的樣子。但理智上她卻又十分清楚的知道只能前進無法后退,在風陣中困太久陳紹江未必會如何,自己再不出去恐怕還沒有被風陣絞殺也要餓死了。
“我們走哪一邊?”張蕊扯了扯干裂出血的嘴唇問。
陳紹江看了看岔路,聲音依舊冷冽,“你選”。
張蕊臉一抽,覺得嘴上裂開的口子流血更快了,什么叫做讓她選!她是個修行界的門外人士好咩?看看陳紹江冰雕一樣的神情,張蕊心塞,覺得可能等不到他的解釋。
閉著眼一咬牙,拼了。她舉步就往右邊而去,黑白相比,她還是覺得明亮一點安些。
陳紹江緊隨其后,兩步追上,走在張蕊身旁。他看著張蕊一臉壯士赴死的模樣,很是詫異。他們已經堅持找到了陣眼,隨便選哪個通道都可以出去,只不過能碰到結界中的機緣不同罷了,何必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作態?
張蕊與陳紹江兩人剛踏入右邊岔道,世界便驟然改變,原本光禿禿的通道中竟有壁畫從內而外緩緩地浮出。每一幅畫上都描繪著一個場景,場景中或是修士移山填海、斬妖除魔,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