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把張燦帶出沙漠,尋了沙漠外一個城市的星級酒店安置。
張燦依舊很聽話,讓洗漱就洗漱,讓做好就做好。不過短短時間,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得。
掏出一只手機遞給張燦,說“不論你為什么不想和我交流,但你爸媽卻是很擔憂你的。你打個電話給家里,報個平安,讓家里人放心吧。”
張燦低著頭,雙手死死的揪住床單,不說話也不給反應。
“我不知道你究竟怎么了,你不講話也不回應,就算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也沒辦法知道。”張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對所有事情都充滿好奇心,曾經(jīng)的學校霸王張燦變成如今的模樣,張蕊不論如何也想不到。
揮手,從儲物袋中拿出最后兩份打包的橋頭面館的招牌米粉,一份推給張燦,一份給自己。
直到吃完,張燦也沒有給她想要的回應。
“你在這里呆著,錢在這里,足夠你呆上十天半月。如果你愿意等我,我半個月后會回來這里,帶你一起回去。如果你不想等,用這些錢買車票,也足夠輾轉(zhuǎn)回家。”張蕊將一沓鈔票放在房間茶幾上,對張燦交代。
張蕊收拾好垃圾,嘆氣道“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我不是平常人,現(xiàn)在外面不大安,特別是王偉。你要小心一些,我去調(diào)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回。總之,會在過年之前趕回去。”
她兀自交代了一場,轉(zhuǎn)身消失在酒店窗口。
張燦看著張蕊消失的地方,張張嘴想要說什么,卻無法說出一個字。
舌頭雖在,聲帶卻不論如何也無法發(fā)出聲音來。
他啞了。
雖然讓張蕊當他們的老大,他卻一直不認為自己比張蕊差。做生意、念書,張蕊那么優(yōu)秀,他總覺得只要自己更加努力一些就可以跟上她的步伐。
然而,被王偉帶走的一路上所見徹底顛覆了他這么多年的三觀。
飛檐走壁不再是電視劇里的特效,血腥殺戮、煉制邪惡的傀儡,他曾經(jīng)的同學王偉做起來眼都不眨。
他被曾經(jīng)的伙伴毒打,虐待,他看著王偉不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人,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他聽著王偉咒罵,世界、父母、還有她。他聽著王偉威脅,如果自己不好好配合讓他開心,他就把自己沙吊練成沒有思想,他叫做什么就會做什么的傀儡……
于是,自己摧眉了、折腰了。以最不堪的姿態(tài)匍匐在王偉面前,就為了生存下去。
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他們所謂的修行者協(xié)會的人來到,從王偉手里救下了自己。他以為,他可以脫離這樣的煎熬。
他被送到了一個凡人旅隊。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的自然,美好。然而,當天晚上便來了三個黑衣人,他們將他拎提過來,對他極盡所能的侮辱。還將他的嗓子毀去,讓他成為一個永遠無法說話的廢人。
他絕望了。
后來,張蕊來了。她帶著關懷,帶著擔憂。但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他,不再輕易相信。
果然,張蕊也不是原本他所認識的那個樣子。
她也是飛檐走壁,能夠無中生有的那一類人。
張燦看著空蕩蕩的窗臺,又看看放在茶幾上的一疊百元大鈔,沒有動作。
不到最后一刻,不能下結(jié)論。
張蕊站在樓下盯著張燦所在房間看了半晌,神念一直關注著對方,見他欲言又止卻什么動作都沒有,只好悠悠然嘆息。
直到地二天清晨,張燦這才收拾好了錢下樓,打車去了機場。
張蕊無奈苦笑,張燦果然沒有等自己的意思,他出門退房、離開、竟沒有任何話留下。
她一直在后面跟著,神念鎖定在張燦身上,確認他過了海關、登機、飛機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