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叫著兒子會說話的聲音穿墻而過,傳遍了整層樓。
這一刻,張家三口覺得再沒有什么事情比自家兒子會說話更重要、更令人開懷了。
醫生浩浩蕩蕩過來,對張燦進行里里外外的檢查。閑雜人如張蕊、向連軍,被請了出去。
病房樓梯轉角處,向連軍看著她欲言又止。
“舅,怎么了?”張蕊好笑的問。
看向連軍那樣子,快把自己給憋死了。
向連軍咬牙,仿若下定了決心,道“張蕊兒啊,不是舅舅想要嘮叨。我知道你跟著你師傅學了一些本是,但不要輕易地動用,畢竟這里是醫院。萬一你給他吃的東西有問題,這個責任誰都擔負不起的。”
“舅,你想多了。”
張蕊掩嘴笑,眼睛彎彎,眉目舒展。
“我只不過給他一杯參水,不礙事的。”
從里到外一番檢查,耗費半日時光。
經過一番權威認證,張燦一切正常,突然間不講話又突然間說話,簡直讓人措手不及呀。
醫院本想著找張蕊做一些調查,轉頭卻發現張蕊不知去向。
張蕊此時正和向連軍一塊兒陪著滿臉憔悴的熊哥。
他們兩人在外面等張燦的檢查,沒料到竟碰上了來醫院辦事兒的他。熊哥不論是對張蕊還是對向連軍都多有幫助,偶然碰上自然要一塊兒聚一聚。
三人也沒有太講究,醫院外的小店一人一杯熱飲便談上了。
“哎,生意是越來越難做。我那工廠打算賣吊,去市里找小蘇幫忙整個項目。”熊哥喝著水,感慨。
張蕊看看他,又翻看一番自己腦海中的單方紀錄,自己雖然不是丹藥師這些東西卻還是有那么幾張。比較麻煩的是熊哥作為一介凡人,若是制造那些修士才使用的藥丸,難度太大。
“熊哥舍得放棄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廠子?”向連軍問。
熊哥嘆息,狠狠地喝了一口熱飲,“都干了大半輩子,要放也是真心疼,但……哎,你們如果有認識人,介紹給我,我把廠子倒出去。市內的項目還缺點,這個廠子便宜出售了。”
“你那廠子先別轉手,我曾經在鄉里看到過兩副赤腳郎中的古方子,年后給你弄來嘗試一下弄弄,說不準就有起色了。”張蕊說。
她從自己的知識長河中挑挑揀揀,杜撰出一個治療肩周疼的膏方和一個活血化瘀的方子,這些非處方常備藥品人人都用的上,只要有效用定然暢銷。
一番描述完畢,熊哥也正做了起來。他颯然一笑,點頭,“廠子一時半會兒還倒不出去,你那方子可以收過來試一試,如果真讓廠子起死回生了,熊哥我可不會忘記你。”
氣氛輕松一些后,又輾轉聊上了他們的生意,向連軍的美食連鎖做的很是紅火,短短時間遍地開花,不得不說讓人眼紅。
張蕊想起了自己儲物袋里的一大堆電子產品,順勢將開電腦城的想法提出。
兩個男人一合計,哎喲想法不錯,于是拿著小店中的餐巾紙當做演草規劃了起來。
熊哥和向連軍兩個大人對縣城和市內都很熟悉,很快給出了建議。
關于位置、租金、前期費用、裝修風格等事宜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便討論出個框架來,心項目就這樣提上了日程。
“熊老板要不要入股?”張蕊發出邀請。
“哈哈,可以啊!”
三人聊的熱火朝天,熊哥不知不覺間情緒已經從之前的低迷轉變。
送走了熊哥后,張燦和向連軍回到病房。得知張燦可以出院,回家慢慢調養的消息,很是振奮。
張燦媽媽追著醫生問個不停,生怕自家兒子有什么后遺癥。
醫生再三確定,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