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見大兒子乖順,情緒放松了些,臉上堆起慈愛的笑容招呼張舒雅到自己身邊,讓她給莫家兩個鬧脾氣的外孫分水果吃。
“時間快到了吧?怎么還沒看到上菜?”張繼國問收拾祭品,打掃祭酒現場的小紅痣。
小紅痣手中忙碌自己的,弱弱開口“大姐和弟妹他們在門外和小侄女聊天呢。”
“那你還不去問問情況?”張繼國聲音輕語氣重。
莫國平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笑瞇瞇的打圓場“大舅哥別急,嫂子在這邊忙我這就去叫她們。”
他一陣風似得沖出大門外,對那邊聊的開心的老婆和張蕊等人叫到“時間快到了,有什么話兒過會再聊,要開飯啦。”
“哎,哎,這就來!”張繼香看到丈夫過來,趕忙打斷了話頭,熱切的回應。
兩人當著張蕊的面眉來眼去,傳遞著旁人不知的消息。
張蕊垂下眼神,笑開。他們還真不客氣呢,當自己是傻子不成?
沒有拿到自己的“寶貝”,看他們又能玩兒出什么別的花樣來。
年關的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時,張家老宅一大家子其樂融融開始吃團年飯。
莫家兩小兒因為紅包事件被莫國平訓斥,加之想要偷拿張蕊的“寶貝”未果,此時情緒還掛在臉上,看起來就鬧心。
往常因為心疼這個閨女而將兩個孩子也叫到主桌上吃飯的張老爺子,這次卻一反常態叫了張蕊培在左右。
整個主桌,小輩就只有張舒雅、張舒潔和張蕊了,這更加使得莫家兩個小孩子心中不平衡,將張蕊記恨上。心中盤算著,什么時候有機會了,一定要給他一個好看。
張蕊神念強大,如今只不過坐在家里吃飯而已,每個人的神色都逃不過她的雙眼。更是將莫家小兒的憤恨盡收眼底。
其實說起來他們兩個對自己的憤恨來的很沒有道理。只不過是因為臆測張家大宅的大人們給自己的紅包比給他們的大,便心生不甘。他們也不想想,這里是張家大宅不是莫家,且紅包里面的結果他們還沒有真實比對,憑什么就怨天怨地?
有時候,這些人就是因為對他們太好了,所以他們才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郵寄的上輩子在老張家過年,自己的紅包里面從來都只有一沓五元錢,比起如今莫家兩兄妹的少了那么多她也未曾記恨過誰不是嗎?
心頭一絲苦澀劃過,或許是因為莫家兩小兒有父母撐腰,而她自己從來都是煢煢孑立。名義上有那么多親人,實際上都是各懷鬼胎。當自己沒有能力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關心自己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在意自己的生死。
父母才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叔伯兄弟,那要看情分。講情分了,你就是他們的親人;不講情分了你便什么也不是。
神念從其他桌上掃過,那些張家子孫卻是十分乖順,沒有任何人露出莫家小兒的神態。
張蕊心頭突突直跳,總覺得在這張家有什么秘密深藏。
普遍重男輕女的環境下張老爺子這樣看中孫女那些叔伯兄弟竟然也沒有一個人有意見,太不和情理。
看似風光無限的張舒雅、張舒潔背后也藏著事兒,再加上詭異吸收魂力的牌位……
這表面的其樂融融下,反常的讓人發怵。
“新年快了!”
“干杯!”
張家大宅一派喜慶的模樣,觥籌交錯。酒杯與飲料杯高舉,飯菜的熱氣與香味溢出了門窗。
張舒雅等嘴巧的孩子們說著祝福的話語,惹得眾人樂開懷。
老張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飯桌上只要不浪費食物、隨意摔打餐具大人們是不會如何拘束的,因此團年飯的氛圍十分融洽。
主桌上更是高談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