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轉向頭戴法冠的美男驚喜的說道“師傅,她便是我曾經給您說起過的那個智慧超群的女修,帶領我們離開熔漿世界的那個張蕊。”
“妙竹,這位道友可是一位筑基期的前輩。你說的那個是煉氣期的女修,莫不是你弄混淆了?”頭戴法冠,貌似蒼穹門門主的美男修士開口,語氣很是寵溺。
“哎?不會吧!”被換做妙竹,讓張蕊感覺十分眼熟的修士驚訝的張開了櫻唇。
妙竹運起靈力于雙眼,對著張蕊再次打量,然后神情陡然變得嚴肅,“原來竟然是一位封印了自己修為進入熔漿世界的前輩,妙竹失禮了。”說著,她對張蕊躬身行了一個晚輩禮。
張蕊閃身避開,卻也沒有反駁妙竹的話。
看她那樣子,應該在這個頭戴法冠的貌似門主的人心中有不少份量,能讓她有個小小的誤會方便自己接下來的行事,也是不錯。
三人一番言語,一旁的樟舒潔只覺腦中轟然。她之前一直以為張蕊最多不過是煉氣中期能夠駕馭飛行法器,了不得是煉氣后期能御劍飛行的修士。她斷斷沒有想到,張蕊竟然是筑基期的修士!
自打她從張家祖墳得到機緣,回到家中日夜不休,如今半個月過去,連靈氣都沒感應到。沒想到張蕊竟然是筑基期的修士,這不得不讓她心中感慨的同時又升起一股豪情來。
張蕊能在小小年紀便進入筑基期,自己作為她的血緣姐妹,應該也能夠做到!
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感應到靈氣,肯定是因為自己努力的不夠。
想到此處,張舒潔將大部分心神收入了靈臺,開始根據自己接受到的法門嘗試起來。
蒼穹門的靈氣自然比青巖縣那個窮鄉僻壤的凡塵俗世濃郁的多,張舒潔這一入定,竟慢慢感應到了游離在空氣中的靈氣來。
無形中,蒼穹門一行成就了張舒潔。
且說張蕊躲開妙竹的大禮,閃身到另外一旁。
那個聲音威嚴的美男修士便伸手做請,“張道友,且坐。”
話音落,空曠的主殿中眾人身旁便出現了華美的座椅。
凌霄帶著妙竹在主位坐定,張蕊便尋了他們二人下手的位置坐下。唯有張舒潔還定定的杵在那里,仿若對周遭的事情毫無所覺。
沒想到樟舒潔竟然入定了!
張蕊揮手,布下一個禁制,將張舒潔與三人隔離開來。
“見笑,她來到貴派有所觸動,如今是失禮了。”張蕊拱了拱手,解釋。
“哈哈,道友客氣了。能讓一位即將引氣入體的道友在派內頓悟,是她和我蒼穹門有緣。本座乃蒼穹門現任門主凌霄,聽聞張道友是因為青巖縣有修士擄掠凡人一世來到我門,可是有什么隱情?”門主直接抓住了重點。
張蕊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道“不瞞凌霄門主,我也是聽另外一位協會修士所言,他因為摻和進了事情中被蒼穹門修士所傷……”
張蕊把自己如何救了王方樹,聽到他說自己被蒼穹門修士所傷,如何第二天聽到青巖縣諸多凡人一夜失蹤,查探監控及衛星定位發現了蛛絲馬跡等事情一一說來。
“雖說青巖縣與蒼穹門相聚數個省份,但這事情我不敢輕易下結論,不得不來尋貴派確認一番。不然惹得修盟與協會不和,那便是我等的罪孽了。”張蕊說。
凌霄門主沒說話,他身旁的妙竹倒是點頭贊同張蕊的說法。她也知道自八寶試煉塔意外后,原本合作的緊密的修盟和協會已經關系微妙,幾乎到了稍微引燃一下就能爆發的地步。
“師傅……”妙竹聲音婉轉,只開了個頭,就被凌霄揮手阻止。
“為師知道你要說什么,此事你先不要摻和,等我們了解清楚再行定奪。”
“……”妙竹噘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