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看來,每個小伙伴都有她自己的可愛之處。
真幸運這輩子有了他們!
將信箋仔細疊好,珍而重之的收入儲物戒指。她知道,當人們隨著年歲增長,性格和心性也會隨之變化,這些將成為自己人生中十分寶貴的一段。
張蕊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從時空裂縫漏洞中偷跑出來的小偷,用幼稚的身軀演示自己滄桑的靈魂。走在時光長河中,努力的將一顆顆真、善、美的珍珠收集,存儲。
直到她嘴角不自覺翹起的弧度漸漸收斂,張蕊這才將目光轉移到那明顯迥異的流言和青石上。
那上面的筆記,層是她心中暗暗贊嘆過的。
張蕊有點兒不太想揭開某些真相,她想,就這樣躺在自以為是的認知里也挺好。
歸墟之地的搭救,妖山上的赴死,黑水中隱約的記憶……看起來沒有什么。但若是和三中的有意無意救場、縣城河邊引起心魔、紫天道觀后山的若有情誼、涼水鎮的半路贈符結合起來,那便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初遇時那個雙目晶亮的少年,似乎已經成了一場夢幻泡影。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用了心思?
她嘴角勾起嘲弄的笑,何必用什么似是而非、情誼綿綿的形象來包裝呢?
若真是如此,當初拖著自己從妖山山崖墜落時他可問詢過自己的意見?他不告自取自己精血之時,可有想過自己損失了性命否能無憂?修為是否不會被影響?
人家想要的,應該就是自己的元血把!
當時她雖陷入半昏迷,卻并不代表對自己身體出現的異壯毫無所知。
有上輩子方勇這個大坑在前擺著,張蕊對某些事情看的清晰卻又理智到近乎殘酷。
當初自己不過一屆普通凡人,都能在那個年紀毅然決然放手。如今成為了修士,又活了兩世,更不會將旁人故意演繹出的所謂兒女情長放在心尖為難自己,折磨自己。
情分之事,得之,幸。不得,命。
更何況,她和他之間還談不上什么情分。
她張蕊,靠自己也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就是,沒了小兔子在旁,她的心缺了一塊。
她還以為必定能找到楠仙人,然后給蔣紹丞一個身軀。她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勢在必行,只不過時間長短罷了……沒想到一趟紫蘇秘境之行,就讓……終究是自己食言了。
“唉!”張蕊垂下眼睫,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紫蘇秘境中那么荒涼,雖有一座妖山,山上卻也不是什么平和樂土。不知小兔子能否在妖山中尋得一處藏身之地?亦或者……小兔子并沒有進入紫蘇秘境,或許它習慣了青巖山脈中層與左西柳一同玩兒那追殺與反追殺游戲的肆意,所以尋了個機會離自己而去了。
張蕊終究不想那個曾經被蔣紹丞當做宿體,陪伴在身邊許久的小兔子會遭遇什么不測。于是,把所有最最美好的幻想加諸于它身上。
搖頭,將所有紛亂的思緒排開,把那張便簽紙拿到眼前。
且看他如何說吧!張蕊心想。
“紫蘇秘境,血祭場核心基石”
便簽上,只有這一句話。
張蕊看看便簽,再看看青石。手指毫無停頓微微碾動,便簽化做微塵。
他可知道母親云煙就永遠的停留在那方祭臺?
將基石帶給自己,是要看自己如何選擇嗎?
若之前不知內情,還能留著這青石來偶爾藏匿自身。但知道了這東西的具體用處,那便留它不得。
運足筑基期靈力,一掌拍下。
閃電形的裂縫出現在掌風落下之處,不過眨眼功夫裂縫從青石上端朝整塊青石攀爬而去。等那裂縫布滿整塊青石,石頭便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