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紫天道觀的云家三兄妹回答,又將自己率領人追蹤張家老祖至此,然后便被白袍修士襲擊的事情說給三人聽。包括最后時間,白袍修士將陣旗丟下的事情,事無巨細。
“若三位前輩不相信,可以看看這個。”妙竹將手頭的一根竹管遞了過去,解釋道“這是我們蒼穹門特意豢養的尋蹤靈蟲,我們便是靠著它們一路從青巖山追蹤張家老祖至此。”
云深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尋蹤靈蟲竹蚊子的模樣,十分不起眼此時竹筒內,還有蔫蔫的小靈蟲,一看就是長期飛行過十分勞累的樣子。
他看過后又將竹筒遞給云海、云夢傳看。
其實也不用多少證據,如今他們與妙竹一塊兒被困在陣中,便已經是最好的鐵證。
云深、云海、云夢互相對視,交換了一下彼此心中的所思所想。
將尋蹤靈蟲還給妙竹,云海則是代替三人開口詢問,“少門主是在追張家老祖的下落?為什么?之前所說,親眼看著他們將陣旗放棄,能否更加詳細的線索?”
妙竹點頭,道“張家老祖利用自家子孫的精血煉制了血引鈴,如今想要找到張蕊,只能跟在他身后了。我們蒼穹門也有許多人一直卡在筑基后期巔峰多年,尋找張蕊的目的大家想必都心知肚明。至于陣旗,我確實是親眼所見。”
自天道觀三人猛地一震,張家老祖在這附近出現過,那么是不是意味著張蕊也在這不遠處?
張蕊是八寶試煉塔塔主的可能性很高,只要找到了她便能知道寶塔中的蔣紹丞究竟如何了。就算找到她以后確認她不是塔主,他們也能安心,至少能夠進一步縮小對蔣紹丞的猜測范圍。
云深、云海、云夢他們便是在寶塔外等的心發慌,這才去雪山化湖之地探查,路上收到了求救信息才趕來此地。
“陣旗,和樣?”云深突然開口。
云海與云夢詫異,紛紛朝云深看去。
“師兄,這個陣法很麻煩嗎?”他們問。
云深很少說話,經常是十天半月也聽不到他說兩個字。如今他祭壇開口問起,那至少說明陣法有些麻煩。畢竟三人中,云深才是陣法方面的高手。
聽了云海、云夢的問話,云深沒有過多解釋,只示意了一下下面的情況。
幾人低頭看去,就見下面冰水中幻化出的冰人怪已經越來越多。蒼穹門還不能馭劍飛行的人踩著冰水,正越戰越勇。
身在戰局中的人只看到他們自己擊斃了多少個冰人怪,卻沒有注意到正事因為他們的驍勇善戰才滋生了越發多的對手。
從天宮中俯瞰下去,冰人怪的數量越來越多,占領的范圍也越來越廣。它們從赤手空拳,到首宗出現冰斧、冰刀等武器。
云海蹙眉,“少門主,還請趕緊將之前看到陣旗的具體模樣和數目說一下,眼看著行事越來越不樂觀。”
妙竹對陣法一知半解,如今她與紫天道觀的三人都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自然不會充什么大頭蒜。
“我對陣法沒有什么涉獵,實在說不到重點。要不,讓我們這邊懂得陣法的人來向三位前輩匯報一番吧!”妙竹道。
唐輝一行人此時已經被冰人怪圍攏襲擊,手中拿著冰斧頭的冰人怪不再相之前赤手空拳的冰人怪那般好對付,唐輝一行人戰斗起來已經有些艱難。
“去將唐輝幾人就出來!”妙竹對身邊的護衛下令。
陣法外,白袍修士捧著陣盤,臉色慘白。
“隊長,我們將他們這么多人弄進去真的好嗎?”他的隊員有些焦慮。
這一次任務損失有些大,如今只有隊長與他們兩人存活。
“會長說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次的任務。既然他們都知道了,我們唯一能夠補救的法子就是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