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不畏不懼,直接迎戰,瞬間便與左星兒打成一片。
左星兒畢竟做了左西柳不短時間的是要人,根基被毀,此時與肖柏這個出踏入修行之路不多久的人交手,也只不過略占上風。
見左星兒與肖柏斗上,第一個開口阻止張蕊的那個小修士跟風選定了張蕊為對手,沖著她便來。
張蕊雖在收取寶塔,心思卻沒有部放在上面,畢竟不是重新祭煉,不過是首次收取而已,反手之力并不缺。她正暗暗準備,若那家伙沖過來,該如何給他一擊比較靠譜,便有唐輝不知從哪里冒出來。
一手撲克牌似得法器帶著重重虛影,不講道理的加入了戰局。
三下五除二,朝張蕊進攻的小修士便失去了戰力。唐輝轉頭嗷嗷叫著“兄弟,我來幫你!”便對著左星兒殺了過去。
左星兒被氣的頭頂冒煙,真不知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傻缺。如今人多勢眾,正事殺怪物攢積分的好機會,這一個兩個三個的怎么放著好好的積分不去掙反而要來尋自己的晦氣呢?
唐輝一頭黃毛張揚在空中,嘴里還在叨叨著發泄的話。
“你瞪什么眼,沒見過帥哥啊!別以為你覺得我長得帥,我就不打你了!”
唐輝以前在涼水鎮時,受到的熏陶就是小混混們那一套,膽子肥的時候還在泛舟時對張蕊一船人吹過口哨、口花花調戲。后來雖說跟在張桃櫻、向連軍身邊在青巖縣城里面幫工學了些待人接物的規矩,卻不夠長久。后來進入蒼穹門,受到門中優待,便故態復萌,甚至比往常還要張揚一些。
此時如果不是顧忌張蕊也在場,他說的話絕對比這難聽的多。
雖說話沒什么難以入耳的內容,但這語氣卻是很挑釁,左星兒頓時怒了。一口銀牙咬的死緊,手中攻擊的動作更加辛辣,有一種把唐輝大卸八塊還不夠解氣的感覺。
“來的好!”
唐輝有肖柏在旁輔助,根本不怕左星兒,嘴里怪叫著碰了上去。
肖柏之前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和唐輝兩人在蒼穹門這樣一個古老的仙門中受到優待,等張蕊是八寶試煉塔塔主的身份揭曉后,他便心中了悟。
定然是沾張蕊的光,才有如今的他們。
現在張蕊在收取寶塔,自己和唐輝能夠幫她解決一些麻煩,他心中很是滿足。
張蕊瞟了一眼,確定四周沒有左星兒的同黨或者護衛,知道肖柏和唐輝不會吃虧,便也不再過多關注。
手中法訣變幻,神念透過手訣徐徐注入八寶試煉塔塔身。
她雖利用寶塔的傳送功能,層從青巖山傳送過,卻沒有真真實實將寶塔收起過。這第一次收取寶塔,她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筑基后期的靈力源源不斷的透出,神念將整個寶塔布滿,接著寶塔的塔身開始虛幻起來。漸漸的縮小,變成了一個迷你的一寸小寶飛向張蕊手心。
左星兒被這變故驚到,手中一個疏忽,被肖柏在肩胛骨上開了一個血洞。殷紅的液體汩汩留出,將他身前的衣衫沾濕。
她頹然癱軟在地,鮮血漸漸地匯入身下沙層中,將黃沙染紅。
“怎么會……不可能!”
左星兒滿心不甘,憑什么其他人都不能收取,而這個女人一來就把她守護了大半年的果實給摘走了?
唐輝得意洋洋,看手下敗將的眼神不屑的掃過沒了反抗之力的左星兒,“有什么不可能的?張蕊本就是寶塔之主,收取它不是天經地義?就你這丑女,多作怪。”
左星兒心中一驚,原來她是張蕊!怪不得,怪不得呢!
她心中悲苦,垂下頭,將滿心不甘深深地咽下。
“我是守塔人,之前不知道她是張蕊,所以才冒犯了……”左星兒滴滴得聲音吐出,帶著楚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