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沒有涼水鎮毀壞的那般嚴重,還有一些斷壁殘垣,看得出當年的全貌。
從村口走進去,路過破敗的唯一木匠張念英家,張蕊仿佛還看到了張念英在院子中揮汗如雨干著木匠活兒。
穿過整個村子的阡陌此時雜草恒生,四周的良田一片片荒蕪。
整個村子死一般的寂靜,在張蕊超強的神念覆蓋下,發現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和張燦,外加遠遠跟在后邊兒的云海和蔣紹丞。
莫說半個人影,連一只鳥、一條蛇都沒有。
熟悉的村子滿目瘡痍,張蕊走在其中都感覺十分的壓抑。
她看向前面帶路的少年,在這次劫難中失去所有親人的張燦此時又該是怎樣的心情?
走過曾經養了一條大狗的人家,年幼時對那條狗的懼怕此時已經消失不見。如今再也不會聽到這條大狗的狂吠聲。張蕊竟覺得有些懷念。
張蕊的步子停下,沒有再往前。
她目光所及之處只見遠處的吊腳樓塌了半邊,給人一種深深的頹敗感。
“世界變化太快了,平凡的我們不知道意外和未來究竟誰先到來。“
張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上輩子很流行的這一句話。
好好一個張家村,如今成了一片死地。
“村里的人我都安葬了,他們活著的時候做了一輩子鄰居,死了以后可以在一起,想來也不錯吧!至少熱鬧!”
張燦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表情。
墳地是村子的內部,一家一家、挨家挨戶,葬的妥帖。
他帶著張蕊在張家村村民的墳前走了一圈。
張蕊不知道,直面死亡是這樣的感覺。
仿佛有一團東西堵在心間,榮不開,化不掉。
祭拜兩輩子的同村人,她一言不發。
只沉默著,從儲物袋中拿出祭品一一擺去他們墳頭。
“怪物襲擊村子的時候,有修士來救援嗎?”張蕊艱難開口。
張燦慘然一笑,“或許有吧……”
他得知涼水鎮一帶被怪物攻擊已是事情發生三天后。
他與幸存者一同趕回時,看到血淋淋的場景幾乎當場便被嚇得暈厥過去。
“我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這樣了。”張燦沉痛地說。
張蕊抿嘴不言,輕輕的把祭品放在最后一座墳前。
遠處,云海與蔣紹丞一直關注張家村中的一切。
他們是外人,不方便介入,但看到眼前滿地荒墳,心中竟然也浮起了一些物傷其類的情緒。
祭拜完所有的村民,張蕊放下了一樁心事。
“我……要走了,你真的決定不和我一起去修行?“她最后一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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