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紙袋子,梁國棟打開手中的藥瓶蓋,見那瓶子里面是一個個小小的藥丸,湊上鼻子一聞,并沒有感覺到苦色,反而有著一股十分香甜的氣味。
轉身詢問大夫,“大夫,你來看看此藥。”
那大夫本就好奇,能治療大學士的藥到底是何神藥,連忙走上前雙手接過,而后聞了一聞,眉頭微皺,絲毫沒有聞出這是什么藥物制作而成的。
中藥大多是苦色的,這藥不僅不苦,反而一股甜甜清涼的味道。
而后放下,拿出其他的藥物均打開聞了一下,每個瓶子上面都寫著藥物的用法用量,以及禁忌,看上去是極其費了心思的。
看不出所以然的大夫把藥放下,搖頭,一臉驚奇,“小人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有人這樣制藥的,不過那姑娘醫術非凡,能起死回生,這藥非同一般也正常?!?
見大夫這般說,梁國棟眸色深了一深,現在,只能相信她了。
他尋遍名醫都治療不好,她一個十幾歲的女子,竟然當場施針幾下就能把他從閻王殿給拉回來,想必,是真的可以治好他的病的。
梁非夜則是見來人并非是白莞莞,感覺有些失落。
轉眼拿起寫著梁公子的那個紙袋子,拿出一個藥瓶,看著上面娟秀的小子。
唔,是她的字,那日詩會參加比試的詩會,他看到過她的字體,娟秀。
這是可惜,她并沒有來。
梁夫人滿臉笑意,對白莞莞深信不疑,“老爺既然那姑娘都能讓你起死回生了,也每什么可擔心的了,快快把藥給吃了吧!”
“好?!绷簢鴹濣c頭。
緊接著倒了杯水,上面有寫以水送服,切不客飲用茶水。
梁國棟與梁非夜兩人都按照瓶子上的服藥方法把藥給吃了,吃完之后卻并沒有明顯的感覺,但也沒有多想,只覺得這藥不可能立即見效。
山上,夏秋打獵,夏春則是在一旁準備烤肉之類的。
白莞莞與玄真坐在一旁的小溪邊,頭枕在玄真的肩膀上,閉眼,感受著習習微風。
在山上的日子感覺就是好?。∠奶旄杏X不到燥熱。
玄真轉眼看了眼閉著眼睛享受著的白莞莞,薄唇勾出一抹笑意。
心中暗自想著,若是以后都是這般生活,也不錯。
此時,白莞莞開口詢問,“大師,你若是還俗后,我們去哪里呀!”
她對這里絲毫不熟悉,不知道哪個城市好些。
玄真則是斂了斂眉,有些緊張,雙拳緊握,聲音低沉,“你想要去哪里?”
每次只要白莞莞一提到這個問題,他就感覺十分的愧疚。
他騙了她,不能給她所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白莞莞并未睜開眼睛,只是笑道,“只要是能和大師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白莞莞話音一落,玄真眸中露出一抹驚喜,“真的?去哪里都行?”若是王宮,也是可以的嗎?
白莞莞點了點頭,“是??!大師去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她對這里又不熟悉,以后只能跟著大師了。
大師去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她心中就是這樣想的,便是這樣說的。
聽到白莞莞說的話,玄真心下一陣興奮,剛想要說什么,卻聽到白莞莞聲音再次傳來,“若是你想,我們可以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城市,開一個藥店,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若是你不喜歡世間的紛紛擾擾,亦可以尋一片山林,蓋一個茅屋,過著閑云野鶴逍遙自在的生活?!?
她說這話是考慮了大師的感受,大師在寺廟呆了這么長時間,定不喜歡外面的紛紛擾擾吧!
白莞莞話說完,玄真眸子暗了一暗,他知道,她是想要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