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真說完,白莞莞一怔,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咬了咬下唇,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她定不會做那個蛋糕,想給他過生辰的。
但一想到此,白莞莞才想起來,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大師,他的過去,他叫什么名字,為什么來寺廟。
而她,卻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覺得十分不公平,有些惱怒,“但,你從來沒有告訴過你的事情,你為什么會來到寺廟,你叫什么名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這不公平。”
聽到白莞莞這么問,玄真眸色暗淡,聲音低沉,“等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的。”此時還不是時候,他怕他說了,她不高興,或是想要逃跑。
“為什么是過段時間,不是現在?”白莞莞一臉疑惑。
告訴她,他的身世,還要過段時間?
玄真伸手摸了摸她發紅的小臉,聲音暗啞,“此時還不是時候。”
聽到玄真這么說,白莞莞十分的生氣,冷哼一聲,轉身背對著他,極其生氣。
她什么都告訴他了,他卻給她說還不到時候。
真是氣死她了。
感覺到白莞莞的怒意,玄真伸手把她轉過來,而后對著她的雙唇再次吻了上去,好似這樣能讓她消氣似地。
白莞莞被親吻著,一開始還是很生氣的,但是慢慢也沉浸在了大師地溫柔親吻之中。
在現代,她已經二十歲了,對于男女之事知道許多,也有過一個男朋友,只是兩人都是博士,很少有時間往來,后來便覺得兩人不和就分手了。
此時她感覺渾身松軟,身體有些難受。
不禁伸出雙手抱著親著她玄真地腰,張嘴回應了上去。
感覺到她的動作,玄真抬起頭看向她,白莞莞臉色一紅,用力一拉對著玄真的嘴再次親了上去。
而后輕輕拂手脫掉玄真的內衫。
玄真卻驀然拉下她的手,喘氣聲極其粗重,“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要了她,他還未恢復身份。
看著玄真的表情,白莞莞眉頭微蹙,也沒有說什么。
告訴他地身份還不是時候,兩人那啥也不是時候,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時候。
感覺到白莞莞的低沉,玄真一把攬起她抱在懷里,閉眼,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她此時還沒有擺脫宸王妃的身份,他要想辦法給她擺脫那個身份,堂堂正正的與她在一起。
而后兩人無言,慢慢睡了下去。
直至很晚,春蘭見白莞莞還未回去,出去走向玄真的殿內,見此,夏春、夏秋忙上前攔住,“你家小姐今夜不回去了,她與大師禮佛要一夜呢,你先睡吧!”
春蘭皺眉,看著大師殿內黑暗并未點燈,疑惑問道,“大師與小姐禮佛,不用點燈的嗎?”
夏春頓時一噎,咳了一聲,“禮佛,在心,心內有佛便是佛。”
春蘭有些似懂非懂的離開,離開的時候不由得看向大師的帶殿內,雖然疑惑,卻也沒有想什么。
次日早晨,玄真睜開眼睛,看了眼懷中的小人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慢慢把她放在一側,蓋上薄被,起身穿上外衫。
他每日都是這個時辰起床去外面練功一個時辰的,打開殿門,對著一邊的夏春、夏秋說道,“別打擾她睡覺。”
而后抬步走出了院子。
夏春、夏秋互相看了一眼,臉色微紅,并沒有說什么。
一個時辰后,白莞莞醒來此時玄真還未回來,起身后見玄真不在,伸了伸攔腰,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了起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