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莞莞第二天醒來,皇甫昭已經離開了。
伸手摸了摸一旁床榻,感覺到絲絲涼意,便已知道,他已經離開了很長時間。
斂了斂眉,白莞莞躺在床上,想著今后的事情。
一想到以后皇宮內的悲慘生活,不由得嘆氣。
皇宮內,今日皇甫昭并未上早朝,直至筵席開始,方才現身。
筵席之上,看著滿朝的文武大臣,皇上十分的高興。
見皇上如此興奮,眾人有些不明所以。
今日皇上設宴大擺筵席,他們都不知道是什么由頭。
此時見皇上竟然這般高興是為何?
一旁坐著的皇甫宸亦是十分的驚訝,從未見父王如此高興過,明日便是三國來朝,此次三國來勢洶洶,父王為何如此高興?
忍不住抱拳詢問,“不知父王,有何喜事,竟如此愉悅。”
看向皇甫宸,皇上臉色抑制不住的喜悅,“今日大擺筵席,只為一件事,”
停頓了一下,看了眼眾人的眼神,說出四個字,“太子回宮了。”
“什么?”皇甫宸頓時一驚,太子回宮了?
他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想必是近日剛回的宮。
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回宮了,明日便是三國來朝,來的均是太子或是即將成為太子的人,他本以為,他國沒有太子,父王會派他去迎接,主持這場大局,不曾想,太子竟然回宮了。
那個病秧子?過了十五年了?竟然還沒死。
眾大臣也均十分吃驚,頓時整個大殿之內議論紛紛。
就在此時,門外太監大叫,“太子駕到。”
而后眾人便大殿門口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身金黃色蟒袍,以片金緣,繡文為九蟒,裾左右開。
愈來愈近,直至走至殿內,看到皇甫昭的臉,皇甫宸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竟然是他?
小白的情郎?那個道觀里的和尚?
他竟然是太子?
此時才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派出許多人找他都找不到,原來是藏匿在了道觀之中?成了修行之人。
他從沒想過,堂堂一國太子竟然會躲在道觀。
想起前些日子他與他對弈,不由得眉頭緊皺。
想要維持表面的平靜是不可能了,畢竟當時他那般逼近于他,還派了六百名軍兵想要當場圍剿、射殺,想必他對他是有怒意的。
不禁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這個皇甫昭,他一定要想辦法除掉。
不然若是他當上了皇上,第一個被除掉的就是他。
一旁坐著的莊孟肖、公孫曜、張仲丘則亦是十分的驚訝!
沒想到,這位公子竟然會是太子殿下。
還好當日他們把并沒有冒犯,不然可就是罪過了。
難怪當日見他一股貴氣,身軀凜凜,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原來是太子殿下啊!
而后眼睛不禁看向了皇甫宸,他們可都還記得,當日宸王殿下是怎么針對太子的。
皇甫昭走至殿中央,抱拳對著臺上的皇上行禮,“兒臣,見過父王。”聲音冷冽,如寒蟬薄冰,令在場的人十分吃驚。
太子殿下,竟然以如此威武之軀回了皇宮。
他們均以為,太子柔弱的很呢!畢竟十歲之前均是疾病纏身,身體柔弱的似是風一刮就能倒下一般。
不曾想,太子殿下竟然此時看著與常人無異,想必是病早已治好了。
“哈哈,皇兒平身。”皇上摸著自己的胡須,十分的高興。
看著一身金黃色蟒袍的皇甫昭,甚是滿意。
而后皇甫昭轉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