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法華寺后山她唱的那首曲子,依然如同在耳邊繚繞,甚是美妙絕倫。
不由得起身,對著皇上抱拳,明知故問,“皇上,此女子就是那個名聲赫赫的第一才女?”
皇上點頭,一臉笑意,“是啊!”
他也有些意外,不曾想當日法華寺見到的那個醫女,竟然是前些日子聲名遠揚的第一才女。
而后南宮溟看向白莞莞,露出一臉傾佩之意,“小姐才華絕冠,本太子早有耳聞,聽聞當日詩會,小姐彈了一首好琴,而后有人便東施效顰卻都說彈不出小姐的味道,不知本太子是否有幸,能現場聽小姐再彈奏一曲。”
聽到南宮溟的話白莞莞眉頭一皺,這人,認出她了,所以才針對她。
南楚三皇子完顏軒亦是起身,“小姐名聲,本王也有所聞,若是不能現場聽上一曲,想必本王會十分遺憾。”
見所有人都針對了自己,白莞莞眉頭緊皺。
她并不想要在宴會上出彩的,今日她只想要和離書。
剛想要拒絕,臺上皇上卻是看向白莞莞,一臉深意,“梁小姐,你就現場彈奏一曲吧!”
她已認梁國棟為義父,并不知她姓名,只能稱之為梁小姐。
且那日詩會之事,他聽聞傳言,她的琴音、曲十分絕妙,堪稱天下第一。
今日,他也想現場聽她彈奏一曲。
白莞莞臉色一變,看了眼皇甫昭的方向,暗罵今日的事情都怪他,若他不是太子,哪有這么多事兒。
皇甫昭則摸了摸鼻尖,他并不知道那個男人竟然絲西蜀太子。
況且,讓她展示下才藝,父王才會更加喜愛她、了解她。
都說百聞不如一見,今日她在宴會上出彩,父王定會歡喜。
那樣他請求賜婚,便容易的多。
白莞莞深知不能拒絕皇上,否真會招來殺身之禍。
只能點頭應聲,“如此,臣女便獻丑了。”
而后便有人擺上了一把琴,放在殿中間,白莞莞長吁口氣,抬步走到殿中央,坐在琴前,手撫在琴上,執手正要彈起,卻聽到南宮溟此時開口。
“本太子初次見到小姐的情形,依然覺得就在眼前,當日小姐一曲,令本太子十分的思念,不知今日是否能夠再次聽到小姐一展歌喉。”
聽到南宮溟的話,白莞莞臉色一變。
他是在提醒她,他記得當日她與大師在山上親吻的事情,不由得臉色難堪。
臺上的皇上卻是好奇詢問,“太子見過梁小姐?”
南宮溟點了點頭,“見過兩次,此次,是本太子與小姐第三次見面。”說著一臉興趣之意的看向白莞莞,唇邊勾起一抹滿含深意的笑容。
聽到此,梁國棟十分的疑惑?
莞兒與西蜀太子認識?
白莞莞卻是笑著回答,“臣女眼拙,竟不知乞巧節偶遇的竟是太子殿下,失禮了。”
說著便不等他回話,執手彈奏起來,隱去心中的一絲絲不安,彈奏了一首天下無雙。
白莞莞緩緩劃動下細細的琴弦,優美的音符一個個輕快的跳出。
琴聲優美有如橋下潺潺的流水,有著憂傷,孤鴻飛過時的幾聲清啼,以及易安的婉婉嘆息。
又如看薛濤的浣花小箋,看一朵淡淡的蘭花,靜靜的開放在遙遠的夜空;又恰似那一樹紫丁香的繽紛。又好似那山谷的幽蘭,也不少那份氣概
隨著琴音,白莞莞低頭吟唱,從嘴上蹦出的詞變的順暢,像一條流動的溪水,把人帶進聒美的心境。
聽起來或纏綿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馬搖鈴。
穿越紅塵的悲歡惆悵,和你貼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