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前,把‘口罩’樣品放在床邊的一側,俯身拍了拍她的身子,明知故問,“莞兒,你怎么了?”
白莞莞背對著不說話,心下有些郁悶而已!
都怪皇甫昭長得太帥了,招人!
見白莞莞不搭理自己,皇甫昭直接伸手一把抱起她的身子,讓其坐在自己懷中,伸手摸了摸她俏麗的小臉,揶揄道,“你這個妖精,不知道我眼里心里都是你么,一點兒小事兒都這么生氣,氣壞了自己怎么辦?”
聽到皇甫昭這般說,白莞莞就知道他知道了張清清的事情,口氣之中皆是醋意,“嗯,人家可是鍥而不舍的追求你呢!長得又那么如花似玉,你看著不動心?”
聽到白莞莞如此醋意的話,皇甫昭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拿起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讓其感受自己的心跳,聲音暗啞富有磁性,“感受到了么,我的心,只為你跳動!”
白莞莞臉色頓時一紅,這個皇甫昭,怎么這么會撩人!這么會說情話!
心下雖然感覺十分甜蜜,面上卻依舊不依不饒,“唔,你這話說的,只為我跳動,若是我死了,你的心就不跳了唄!”
聽到白莞莞動不動說死,皇甫昭臉色一沉,面色有些難堪!
直接伸手把她推到在床上,喉嚨滾動,“說了我不喜歡聽到字,該罰!”
而后便俯身,親上了她的紅唇之上!
伸手慢慢去扯她身上的褻衣褻褲,昨日夜晚與她討論了很長時間預防以及治療瘟疫的方法,后來太晚了,想到早晨她還要早起一起去上早朝,便沒有再動她。
他看,她就是皮癢了,一日不懲罰她,她就忘了他的厲害!
死字,那是隨便能說的么!
這個該死的女人!就知道怎么氣他。
感受到皇甫昭的動作,白莞莞伸手推脫,“唔,別,我們討論下瘟疫的事情吧!”
后天就要走了!她也只有晚上才能見到他,與他討論一下,看臨城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皇甫昭直接把白莞莞抵在床上,伸手扯開自己身上的腰帶,唇邊勾起一抹壞笑,“完事兒后再說!”
又是這句話!
白莞莞十分無語!
咱就不能過幾日清新寡淡的日子么!非要隔三差五這么來一次!
唔,還不是隔三差五!
幾乎天天……太無語了!
直接開口拒絕,“皇甫昭,淡定……想象一下,你曾經還當過十五年的和尚。”
聽到白莞莞這樣說,皇甫昭眉毛一挑,“不知道是誰,在我當和尚的時候勾引我!”
“唔,”白莞莞頓時不依了!“誰,誰勾引你了?明明,明明是你先親的我……”
游南川生日那次,她雖然喝醉了,但她明明記得,是皇甫昭主動親她的!
次日她以為是在做夢,他竟然又在白日正大光明的親了她!
“呵呵……”皇甫昭笑出了聲,神情愉悅,“當日,第一次見面,你向我跑來給我遞藥的時候,就勾引到了我。”
我……
白莞莞十分的無語!
當時她好心給他送藥,她竟然說她那時勾引他了。
還沒有開口反駁,皇甫昭的聲音再次傳來,“后來,第二次見面,你拉著我的手,把我抵在了山上,也勾引到了我……”
“再是,你拉著我的衣袖上山,溫泉池又脫光了跑去與我共同沐浴,更是勾引到了我!”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多想把你壓在身下,讓你求饒……”
聽到皇甫昭說了這么一堆令人羞~憤的話,白莞莞臉上、耳朵上、脖子上全部泛著緋紅。
這個皇甫昭,竟然從第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