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太子殿下渾身散發的怒意,夏春更加愧疚了,抽泣著解釋道,“太子殿下,姑娘從早晨走入疫區之后就消失了,疫區里面的人都說沒有見到過姑娘,想來,是剛進入疫區就被人擄走了。”
“屬下剛才進去挨個詢問,里面的人雖然無人見到姑娘,但是他們有人說,見到一個六十歲的老人抱著一個人往里面走了,那人步履堅定沉穩,行走速度,看著不像是六十歲的人,也不像是生病之人?!?
“而他懷中所抱之人,由于蓋著衣服看不到她長什么樣子,也看不到她原本的衣衫。但能看出,她身材身體纖弱。”
“而且一個人說,他看到了那個人抱著的是一個女人,因為那個人抱著走的時候,懷中人的手不小心露了出來,那是一雙潔白如玉,膚如凝脂的手,且手腕上帶著一個血玉手鐲。”
聽到夏春的話,皇甫昭心中怒意翻騰,此時已經確定,白莞莞確實是被人擄走了,是有人偽裝成病人把她給擄走了。
想到此,一雙冷冽的眸子閃過一絲嗜血的冰寒,原本陰沉的臉色更加冷厲,四周的溫度冰冷的像南極的深淵,聲音冰冷如斯,“下令下去,嚴加看管城門口,不要讓任何人出入,且,挨家挨戶搜查臨城!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本太子把人找出來!”
由于封城,臨城的城門口早已被官兵嚴加看管著,此時若是他們沒有出城的話,必定還在臨城之內,他只要挨家挨戶搜查,一定能查出她的下落。
只是,不知道擄走她的是何人,竟然會偽裝成得了瘟疫的人,伺機擄走,想來,是籌謀已久的了。
皇甫昭此時無比懊悔,他應該陪著她的,不應該讓她獨自看診。
最不濟,他也要安排個人在她身邊跟著,也不至于,她會被人給鉆了空子,讓人伺機擄走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偽裝成染上了瘟疫的人。
那人不怕染上瘟疫嗎?
臨城郊區眾多平凡的宅子中,一個絲毫不起眼的宅子內。
白莞莞躺在床上昏睡著,旁邊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在床前,看著白莞莞沉睡中的絕世容顏,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有些微亂的貼在臉頰之上,憑添著幾分誘人的風情,不由得感嘆。
真美啊!
只是,此時她昏睡了過去,看不到她那雙靈活慧黠帶著幾分調皮、幾分淘氣的眼眸。
南宮溟不禁唇邊勾起一抹笑意,他終于把她給擄來了!
想起與她初次見面的情節,南宮溟神情愉悅!
當日,齊云山上,她對著皇甫昭,唱著那般驚世駭俗卻極其悅耳的歌曲,一個身份是宸王的王妃,一個是身份乃是法華寺的和尚,兩人忘情的在那親吻、纏綿著。
那時,他還不知道,她便是他要找的那個東晉第一才女!
所以初次見面便對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若是當時他知道,她便是他要找的人,定然不會那般咄咄逼人。
再次相見,乞巧節上,她那變幻莫測的幻術,著實讓他大開眼界!
還有她那首詩,
“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千古名句,令他至今難以忘記。
但是這些,都抵不上第三次相見之時的驚訝!
大殿之上,她那般輕巧的解決了無人可解的九連環和魔方,還讓他手握雞蛋讓他吃癟,他對她,可是喜愛的很那!
深知她身邊有皇甫昭安排的暗衛保護,他便用了這一計謀!
讓人給臨縣的一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