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尉遲寒這般說,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東家,說我老成,你說話不更老成?!?
在人前說話、處事圓潤奸猾,能完美的游走在各種人之中,而他也才是二十多歲的年紀,若說老成,她可是萬萬比不過他的。
“嗤嗤……”
尉遲寒癡癡一笑,眸光深邃無比,笑起來的時候頗有幾分萃然,揶揄道,“怎得,現在當了女官,敢這么與我說話了?”
原來在春風樓的時候,她可是從來不與他這般說話的;那時她委身住在春風里,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此時乍一看感覺好似是有了底氣似的。
能聽得出尉遲寒口中的揶揄,白莞莞也呵呵一笑,“東家,怎么地?你是什么猛虎不成,我還不敢和你這么說話。”
對于尉遲寒,她放的很開。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呢?
好似是從那次她差點兒被財大氣粗的男人給強的時候,他當時出現救了自己;亦或是從那次,她被皇甫宸強迫之時,他又及時出現救了自己。
還有后來詩會之上,他當場為了救她與皇甫昭,在那里與皇甫宸游說之時。
他在她眼里,早已如同哥哥一般,對待自己的哥哥,她沒有矯情,敢于露出自己真實的一面。
看著白莞莞眼底之中的傲嬌,尉遲寒不禁搖了搖頭,“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
說著便伸手揉了揉她頭上的墨發,眸眼之中盡是寵溺。
院門口時不時觀察著殿內情形的夏春,見到尉遲寒這番動作,不禁眉頭緊皺,心生不滿;這個尉遲公子,總是對姑娘動手動腳的,實在可惡。
奈何此時他卻不能上前去阻攔,感覺有些無措。
司空夫人看著兩人如此熟稔的樣子,十分好奇兩人的關系,輕聲開口,“白大人與尉遲公子關系可真好,”
尉遲公子眼中的寵溺她可是看出來了的,心中暗自猜測著,難道,尉遲公子喜歡白大人不成。
聽到司空夫人的話,白莞莞并未感覺到任何異樣,只是笑著回答,“是?。∫恢币詠?,東家總是救我于水火之中,他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樣,保護著我。”
在現代的時候,白莞莞是個獨生女,并沒有哥哥,就連堂哥都沒有。
她自小都羨慕那些有哥哥保護的人,此時,心底已經把尉遲寒當做她的哥哥了。
與梁非夜的不同,尉遲寒經常幫助自己,就像是真的哥哥,而梁非夜,只是義兄。
聽到白莞莞如此說,尉遲寒眉毛一挑,有些懷念春風樓里他一直稱她為妹妹的情景。
想到此,不由得開口,“我本就是你的哥哥??!”
白莞莞噗嗤一笑,“對,是這樣的?!?
她也并沒有忘記,在春風樓之時兩人一直都是以兄妹相稱。
見到白莞莞如此,尉遲寒趁勢說道,“莞兒,等回京城我就去丞相府,與丞相商議認你作妹妹的事情?!?
這樣也好,這樣的話,他回到京城就有機會經常去看她了,且還能以哥哥的身份在她身邊護著她。
否則,若是以后兩人關系這般親近,會對她的聲譽有損。
“好啊!”
認作尉遲寒為哥哥,白莞莞樂意至極,
尉遲寒一直以來都很照顧她,保護她,有這么一個哥哥,這種感覺不要更好呢!
白莞莞與尉遲寒吃完晚飯便離開了,司空中旬、司空夫人、司空思余把兩人送至司空府門口,白莞莞扶著春蘭的手上了馬車,尉遲寒也跟著坐了上去。
馬車便朝前面緩緩行駛著,尉遲寒看著端坐在車上沉靜如斯的白莞莞,不禁開口,“莞兒,我在臨城有一個珠寶玉器鋪子,我帶你去看看?!?
聽到尉遲寒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