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時辰,由于接連兩次,此時皇甫昭十分饜足。
想起今日白莞莞出門了一日,且還是與尉遲寒一起出去的,心中十分不悅,“你去司空府看病,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他不止一次說過,讓她遠離任何男人,她倒好,與尉遲寒出去了這么一日,至晚方歸。
他感覺,若不是現(xiàn)在天色黑了,她怕是不想回來了吧!
說起這個,白莞莞就十分高興,剛才被折騰的不愉快全部拋之腦后,興奮的把今日尉遲寒要認作她為妹妹,還有送給她了一些禮物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于認作尉遲寒為哥哥這件事情,她心里上是十分開心的。
以后,她就有這么一個哥哥保護她了,真好!
聽到白莞莞說完,皇甫昭眉頭微皺,英俊的臉上散發(fā)著點點冰寒。
尉遲寒對她不安好心,這個他是早就知道的,但他沒想到,他竟然要認她為妹妹?
若是認作了妹妹,以后便真的是妹妹了,就算是不是親的,兩人也絕無可能。
想到此,不由得心下也放心了些。
這個尉遲寒,并非是普通的商人。
他的太爺爺、爺爺還有父親皆是武將,功勛顯赫、戰(zhàn)績彪炳。
他的太爺爺乃是開國功臣,征戰(zhàn)沙場,開疆擴土,為東晉立下了汗馬功勞,直至東晉成為四國之首。
他的爺爺亦是如此,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功赫赫,最后在與西商征戰(zhàn)之時,戰(zhàn)死沙場。
他的父親尉遲功,常年在邊關(guān)守衛(wèi),防止敵國來犯,以致于多年從未回過京城。
故而,在有了尉遲寒之后,其母親堅決不愿讓他成為武將了。
再加上尉遲寒本人自小便喜好經(jīng)商,以致于后來,他成為了一個商人。
若是尉遲寒認作白莞莞為兄妹的話,對于白莞莞,卻是多了一份保障。
畢竟尉遲寒的父親尉遲功,被冊封為安國侯,其府邸為安國侯府,身居高位。
沒有聽到皇甫昭回復,白莞莞抬眸看向他,見他此時擰眉沉思著,不由得開口詢問,“怎么了?”
皇甫昭低眼看向白莞莞,摸了摸她的小臉,寵溺一笑,“沒事兒!”
她這么優(yōu)秀,他心中頗為自豪。
“哦!”點頭,白莞莞也沒再說什么,而后忽然想到要去御劍山莊給莊主看病的事情,開口詢問,“我們什么時候離開啊!”
她感覺,御劍山莊的那幾人好像還挺急的!
凝思了下,皇甫昭沉聲說道,“后日卯時。”
今日他把李成剛給撤職查辦了,平常他魚肉百姓,此次瘟疫還試圖瞞報,若非旁邊郡縣縣長偷偷上報,怕是此時消息還沒有傳到京城,這般失職瀆職,不配為官。
然而,明日新的知府就會來此任職,后日便可離開了。
“好啊!”
終于可以離開了,白莞莞感覺十分高興,雖然只是去給人看病的,但總比整日呆在一個地方要強的多吧!
次日早晨,白莞莞依舊在卯時醒來,醒來之時皇甫昭已經(jīng)不在了,說是去縣衙了,今日新的知府上任,他訓誡去了。
想到明日早晨卯時就要離開了,且御劍山莊的那些人救了自己,她還沒有去道謝。
白莞莞想著便去了一趟他們被安排住下的宅子里。
到達宅子之時,看到白莞莞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看門的官兵連忙跑進去通報去了。
還未入府宅,徐友林便快速出來迎接,原本不茍言笑的臉,此時掛滿了笑意,“白大人今日前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由于臨城已敞開城門,任何人都可以出入,此時徐友林也無需守城了,只需明日帶著大部隊一起回京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