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意,師伯頓時一驚,連忙往旁邊一閃,一下給躲了過去。
而后,夏春、夏秋直接從腰間抽出自己的軟劍,與元一一起朝師伯給攻擊而去。
見三人一人一劍朝自己攻擊而來,師伯也不敢怠慢,運起內力,一邊躲著幾人的劍,一邊伺機出手。
師伯韜光養晦多年,武功極高,元一、夏春、夏秋三人加起來勉強才是他的對手。
見此,皇甫昭眸色寒涼,放開懷中的白莞莞,看著中間打斗的幾人。
而后直接飛身上前,運起體內的內力在手掌之中,直接朝師伯的身上攻擊而去。
本應付元一、夏春、夏秋三人都有些困難的師伯,此時被皇甫昭倏然來這么一下,躲避不及,直接被攻擊而來的內力攻擊在胸口之上,被生生往后逼退了幾米,元一順勢上前,手中長劍刺向他的肩膀之上。
見此,尹筱筱立即跑了師伯面前,面露擔憂,“爹爹,爹爹你怎么樣爹爹?”
看到師伯肩膀上的血跡傷口,尹筱筱轉眼看向元一,滿臉憤怒,“為什么要打傷我爹。”
說著便伸手朝元一出手,只是還沒碰到他的身子,元一直接一腳把尹筱筱給踹飛了。
他早就想把這個驕縱跋扈又肖想太子殿下的女子給踹飛了,所以此次并未收力,直接把尹筱筱喘倒在了五米遠的地方,而后直接口吐鮮血,暈倒了過去。
見此,師伯一雙瞳孔頓時一縮,著急大叫,“筱筱……”
想要起身走去,卻怎么也起不來,皇甫昭那一掌,著著實實打傷了他,只能在原地,看著遠處口吐鮮血暈過去的尹筱筱,面露擔憂。
看著躺在地上的師伯和尹萱萱,張萱萱面露傷心,厲聲質問,“師伯,我爹他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般狠心,用那么殘忍的手段殺害他,他一直當你是親兄弟一般,你為何要這般狠毒。”
說到這里,張萱萱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一想她爹的死狀,她就悲痛欲絕,她爹死前,那得有多痛啊!
只恨她沒有盡早看出師伯的為人,讓他有機可乘,有機會殺害爹,且想要爭當莊主之位。
“呵呵……”師伯冷笑一聲,一臉狠毒之色不加掩飾,雙目赤紅無比,沉聲怒吼,“待我不薄?就搶我的莊主之位?那莊主之位,本該是我的?”
“他劍法不如我,能力不如我,只因為娶了你娘,他就能坐上莊主之位。而我為了那莊主之位,常年勤學苦練,他卻這般待我,著實讓我心寒。”
聽到師伯殺害她爹的原因,只為了那莊主的位置,張萱萱面露傷心之色,傷心欲絕,“那莊主之位,我爹也不想當的,是祖父硬要爹當的。”
“呵呵……”師伯頓時氣急,“他不想當?他不想當就直接退位好了。”
“我等莊主的位置,等了十五年,十五年來,他既然不想當,為何不退位。”
“而且,他都病成這樣了,竟還想著霸占著莊主之位,要死了,還想著把莊主之位傳給魏雨軒,且還偷偷的把凌虛劍譜給他,我怎能不氣。”
聽到此,白莞莞已經沒有了在此呆下去的心情,既然,此事已經塵埃落定,他們就沒有必要再這里呆著了。
想著便上前,走到皇甫昭的面前,輕聲開口,“皇甫昭,我們走吧!”
她不想呆在這里了,太壓抑了!
“好,”皇甫昭點了點頭,也不想再在這里多呆了。
畢竟這是江湖中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聽到兩人對話,魏雨軒直接捂了捂胸口,上前走到皇甫昭和白莞莞面前,抱拳行禮,“大恩不言謝,這次師門遭此不幸,若非是白小姐、公子和游神醫,師伯的陰謀必定會得逞。”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