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看到太子殿下走了出來,一臉冷冽,以為是自己打擾他睡覺了,連忙俯身行禮,“太子殿下恕罪。”實在是太晚了,若是再不起床,便會誤了早朝的時辰了。
冷冷睨了一眼夏秋,皇甫昭并未說話,直接抬步離開。
只是……
剛走了兩步,便停下轉眼睨向一旁站著的夏春,冷冷開口,“夏春,你到底是本太子的奴才,還是丞相府的奴才。”
倏然聽到太子殿下這句話,夏春頓時一愣,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夏秋亦是有些驚訝,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還如何回復!
見此,皇甫昭冷哼一聲,便抬腳離開了,離開前冷冷放話,“若是你覺得丞相府呆的好,以后就別回宮了!”
聽到太子殿下這話,夏春十分驚訝,不知道太子殿下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
是他做錯了什么么?
夏秋則連忙上前跟上太子殿下的腳步,背地里伸手對著夏春擺了擺,那意思便是,走吧!回宮!
夏春轉眼看了眼依舊開著的房門,總感覺今日太子與以往有些不同。
連忙上前輕手輕腳關上房門,便轉身快速去追太子殿下與夏秋去了。
皇甫昭坐在馬車之內,夏秋與夏春駕著馬車朝皇宮的方向駛去,兩人此時面色均有些憂心,總感覺,今日的太子殿下有些不一樣,冷冷的,如同在法華寺一般。
馬車之上,皇甫昭眉頭緊鎖,想著以往發生的事情,忽然感覺,那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此時他無比懷疑,他是不是以往被白莞莞給蠱惑了。
自從見到她的那日起,便被她給蠱惑了!
想他堂堂一國太子,為何會那般低三下四哄這么一個女人,為何如同奴才一眼給他揉腿,還讓她爬上他的龍背,背著她在大街上行走;為何會那么下賤的為了讓她留在身邊,而答應她,只娶她一人。
他乃是堂堂東晉太子,以后會是一個君王,怎能做到只娶一人。
但他確實那么說了,也是那么做的。
為什么以前的自己會是那樣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遇到白莞莞的那一刻開始的!
此時,他絲毫看不出白莞莞有哪里好,除了才能、醫術之外,她善妒、愛使小性子,性格散漫,絲毫沒有規矩。
他當時怎么就會看上她,且還如此那般討好與她。
想不通,這一切他都想不通,為什么以前的他是那樣的!
馬車到達東宮,皇甫昭起身走下馬車,直接入寢殿換好了朝服,便抬腳準備去上朝。
然而此時,夏春還沒從太子殿下那些話語中反應過來!
為什么,今日的太子殿下,與以往的不同,那渾身散發冷傲的氣息,令他不可忽視。
以往,早晨起床太子殿下都會輕手輕腳的出門關門,而今日,太子殿下竟然直接打開了房門,且走的時候,門關都沒有關,那渾身冰冷的氣息,就像是與姑娘生了多大氣性一樣。
但昨夜不是還好好的么,還一起吃飯,房內也沒有傳來任何吵鬧聲。
皇甫昭直接踏入殿內,此時殿內許多人已然到齊,見到皇甫昭走了進來,眾人連忙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
皇甫昭渾身冰冷,聲音冰寒,滿臉冷傲氣息,不可一世。
就在此時,皇上從后殿內走了過來,眾人連忙俯身行禮,“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皇上眉頭緊鎖,昨夜一夜沒有睡好,臉色有些難堪。
一旁的高公公高聲大喊,“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緊接著,李勛甫便走了出來,走到殿內中央,對著皇上俯身行禮,“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