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感覺一副委屈襲上心頭,眸中淚水滑落下來,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就知道說我,你從來都不考慮我的感受,我為什么要打她,你問都不問。”
“你到底是不是我爹,昨日那種情況,你只知道勸諫我,讓我接受,勸我以大局為重,你從來都不問那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說起這個,白莞莞感覺十分委屈。
也是哭的稀里嘩啦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委屈,在這里,沒有一個人能理解自己。
就算是公孫憐兒,白俊雄,哪怕是春蘭都以為,皇甫昭娶幾個女人都是應(yīng)該的,因?yàn)樗且粐印?
她雖然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她一開始也沒有要求皇甫昭只娶她一個人;大不了,兩個人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結(jié)束就行了。
分手么,在現(xiàn)代的時候,哪個女人還不談幾次戀愛。
可氣就氣在,皇甫昭甜言蜜語的把她給留下了,讓她交了心,亦是交了身,皇甫昭現(xiàn)在才告訴她,以前他說的都是騙她的。
不,他沒有說是騙她,而是說的,以前沒有騙她,但是,他以前承諾的事情,一件都做不到。
還說她,竟然會相信那么荒謬的誓言,自欺欺人。
這比騙她更讓她難以接受。
什么叫做沒有騙她,但是一件事情都做不到,他做不到,他給她說個什么勁兒,還一直給她承諾,分明就是玩弄她,玩弄她的感情。
想到此,白莞莞心中怒意更甚。
她一定要離開,什么太子妃,什么丞相府嫡女,她才不屑于當(dāng)。
現(xiàn)在她懷孕了,她更要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后宮之內(nèi),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怕自己進(jìn)宮后會變成短命鬼。
而且,皇甫昭現(xiàn)在對她這樣,她越看越傷心,越想越傷心,眼不見心不煩,只有離開了這里,她才能忘記他!
聽到白莞莞這一聲聲的控訴,白俊雄頓時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是覺得,宸王殿下還在這里,她把宸王的側(cè)妃給打了,還打的破相了,怕宸王殿下怪罪而已。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打起來,但,她沒有吃虧不是!
吃虧的可是林側(cè)妃啊!若是鬧到皇上那里,一看兩人此時的情況,也定會認(rèn)為林側(cè)妃吃虧了的!
而一旁的皇甫宸,看到白莞莞哭,面色微沉,心中更是感覺有些好笑!
她可是自始至終一點(diǎn)兒虧都沒吃到,還哭的這么兇,讓人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禁錮著她的腰際的雙手,不禁一動,變成單手禁錮,伸手右手抬起,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沉聲說道,“別哭了,你看你不是一點(diǎn)兒也沒吃虧么。”
沒有吃虧,哭的比林筱筱還兇,真是……惡人先告狀,就是說的她吧!
感受到皇甫宸的動作,此時,白莞莞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皇甫宸是抱著她的,連忙伸手推開皇甫宸,而后退后了兩步,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fā)疼的頭皮。
她哪里沒有吃虧,她的頭發(fā)被林筱筱拽的生疼好吧!
見此,皇甫宸也沒有說什么,而是轉(zhuǎn)眼看向地上哭著的林筱筱,厲聲詢問,“說吧,為什么打架!”
終于聽到王爺要為自己做主了,林筱筱抽泣著,連忙抬頭,開口正要說話,白莞莞卻是率先說了出來,“她說太子要娶西商的公主,諷刺我長的沒她好看,還說西商公主嫁給太子之后,就會冷落我了!我氣不過。”
白莞莞可是知道,先告狀的人有糖吃,所以,她要搶險在林筱筱告狀之前先告狀。
覺得不夠,繼續(xù)說道,“不信你問憐兒。”
說著轉(zhuǎn)眼看向公孫憐兒,公孫憐兒傻傻的一愣,而后慌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對對,就是莞兒姐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