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開口詢問,公孫憐兒卻是站不住了,直接跪在了地上解釋道,“不是這樣的,皇上,不是莞兒姐姐說的這樣的。”
“是因為張小姐和張公子兩人在背后議論莞兒姐姐,莞兒姐姐氣不過才出手的。”
聽到公孫憐兒的話,張清清臉色頓時一變,有些害怕,難道她和她哥哥說的話,她們聽到了。
而公孫憐兒的話,正是給了皇上一個臺階下,冷聲疑問,“議論什么?”
公孫憐兒連忙解釋,“張小姐和張公子,她們議論莞兒姐姐……”
“憐兒!”
公孫憐兒還沒說出口,白莞莞及時制止。
她好不容易可以和皇甫昭退婚了,如果公孫憐兒現在說出來了,那她還退什么婚。
見白莞莞制止了,公孫憐兒十分不解,“莞兒姐姐,你為什么不說?”
如果說了,皇上就不會懲罰莞兒姐姐了!
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莞兒姐姐寧可承認妒忌,也不說張清清說的那些惡毒的話。
看出了另有隱情,皇上怒聲呵斥,“一五一十的給朕說出來,誰敢隱瞞,拖出去斬了。”
此時皇上已經盛怒,不僅是對白莞莞,更是感覺自己被騙了。
一品侯可是說的,白莞莞是無緣無語打人的,現在竟然還別有隱情,而白莞莞還想要隱瞞,著實讓他氣憤不已。
公孫憐兒被皇上的盛怒嚇得哆嗦了一下,偷偷看了眼白莞莞,見她擰眉沒有說什么,直接說道,“皇上,昨日臣女和梁公子,莞兒姐姐在雅間吃飯,聽得張小姐和張公子議論,說莞兒姐姐現在被太子殿下給拋棄了,還說西商公主來了以后,一定會對莞兒姐姐出手的;還說,莞兒姐姐現在神思郁結有滑胎之象,女子在懷孕的前三個月是十分容易小產的,他們議論說要從中作梗,讓莞兒姐姐的孩子胎死腹中;說只要莞兒姐姐生不出孩子,就沒什么可傲嬌的了。”
公孫憐兒話音一落,皇上頓時怒火中燒,直接把手中的一個奏折扔到了站著的張清清的臉上,怒喝道,“放肆……”
竟然敢詛咒皇家子嗣,實在該死。
張清清立即跪下求饒,“皇上,皇上饒命,臣女,臣女沒有這么說啊皇上!”
心中十分害怕,沒想到她們聽到了這些對話!
見張清清不承認,公孫憐兒眉頭緊皺,著急解釋,“皇上,臣女所說句句屬實,梁公子和莞兒姐姐身邊的兩個丫鬟都可作證的!不然,莞兒姐姐為什么會突然沒有絲毫理由的朝她們出手,那是因為莞兒姐姐太憤怒了。”
梁非夜亦是立即跪下,抱拳附和,“啟稟皇上,公孫小姐所言句句屬實,正是因為張小姐和張公子口出惡言,莞兒妹妹才會出手的。”
聽到兩人都是這么說,一品侯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張清清。
此時她眼神躲避,一臉驚慌。
見此,一品侯也明白了,定是所言不虛,白莞莞才會出手;心中十分憤怒,這么重要的事情她不與他說,竟然還妄想讓他來找皇上替她討回公道。
私下詛咒皇家子嗣乃是重罪,更何況,她還想要從中作梗,想要白莞莞小產。
抬眼看向龍椅上勃然大怒的皇上,連忙下跪求饒,“皇上,這件事情是微臣沒有調查清楚,皇上,微臣……”
“來人,”一品侯還沒說完,皇上立即打斷,直接朝外面大聲叫道,“把張清清和張錦華給朕拖出去斬首。”
白莞莞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太子的第一個孩子,還是他的第一個孫子,這倆人竟然在背后詛咒,還想從中作梗使用陰招,想要這個孩子小產,著實可惡。
聽到皇上的話,張清清臉色大變,立即跪地求饒,“皇上饒命啊皇上,臣女也只是說說而已,臣女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