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盯著這處看守的人,見到白莞莞蹲在地上也不去洗澡,拿起鞭子抬步朝白莞莞走來,臉色陰沉。
在河水之中洗澡的徐懷鈺見此,連忙快速沖洗了下身上,走到岸上,拉起蹲著的白莞莞,兩人朝睡覺的房間走去。
看守的人見此,大喝一聲,“站住?!?
聽到聲音,白莞莞嚇得身形一頓,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錯了。
看守的那人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手中的鞭子指了指他的臉上,“你怎么不洗澡?!?
在這里看守,這里的人最不能讓人挑戰他們的權威,說是洗澡的時間就要去洗澡,自始至終從沒有一個人反抗過,這個新來的,這么嬌小的男人,竟然敢挑戰他們的權威?
聽到看守人的話,徐懷鈺連忙笑著解釋道,“大哥,他身體嬌弱,這河水太涼了,洗涼水澡容易生病,你看他這小身板,如果生病了,就更干不了活了?!?
說著徐懷鈺還伸手推了白莞莞一下,白莞莞一時不察被推了一個釀嗆,差點兒摔倒在地上。
見到白莞莞這樣,那看守的人十分嫌棄。
直接對著他擺了擺手,徐懷鈺連忙拉著白莞莞朝房內走了過去。
在這里干活的人,看的就是體力,像是白莞莞這樣的,如果不是免費,他們是肯定不會要的。
干活也干不了啥活,屁事兒還一堆。
徐懷鈺直接拉著白莞莞走到了睡覺地方,睡覺的地方是一個極大的房間,整個房內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大通鋪,一共有兩條通鋪,擠著一邊能睡得上四十多人,徐懷鈺在這里呆了有些日子了,對這里的人也熟悉了。
他在這里就是個老好人的形象,平常比較熱心。
見白莞莞一整天都扭扭捏捏的,如果不是他,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徐懷鈺不放心他一個人,就直接在他的身邊給白莞莞調了一個床鋪。
此時,許多人已經洗完澡躺下來睡覺了,一個個光著膀子,白莞莞看著這一堆堆光著膀子的男人,不由得眉頭緊皺,雙手抱著雙肩,揉擦了兩下。
徐懷鈺脫掉鞋子,身上穿了一個單衣,直接躺在床上,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小白,快睡覺吧,明天早晨起來還要干活呢!”
聽到徐懷鈺的話,白莞莞猶猶豫豫、慢慢悠悠的爬上床,而后躺在了徐懷鈺的身側。
整個屋子內,彌漫著濃濃的男人氣味,白莞莞聞著有些惡心。
躺著想著春蘭和海棠此時不知道在哪里,有沒有受到傷害。
不禁眼中淚水慢慢流了下來,輕聲抽泣著。
她有些后悔逃了,怎么這古代的治安這么差,她剛逃就被人販子給抓了。
房內的人一個個都睡下了,干了一天的活,在晚上睡覺的時間,是他們覺得最幸福的時間。
而徐懷鈺比較敏感,聽到白莞莞的抽泣聲,不由得睜開眼,看著一旁咬著下唇哭著的白莞莞,擰眉詢問,“別哭了,被抓進來了,能怎么辦!”
不過,早晚會出去的。
最后一句話徐懷鈺沒有說出口。
聽到徐懷鈺的話,白莞莞眼中的淚水掉的更厲害了。
聽到此,徐懷鈺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閉眼睡覺了。
等過兩天,他自己就會想明白的!
白莞莞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她實在是太累了。
由于白莞莞丟失了一天了,而且她還懷有身孕,皇甫昭調派了所有暗衛挨個搜查,帶頭的則是元一。
元一詢問了看守城門的人,才知曉她們是丑時離開的,而后根據方向判定去了西方。
按照他們的描述,元一讓畫師畫上了她們三人離開時的打扮,往西面的方向挨個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