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男人兩人頓時心驚,怒聲呵斥,“你們是什么人?”
緊接著,皇甫昭、夏春、夏秋、元一從一旁走了出來,直接走到兩人面前,夏秋拿出白莞莞的畫像直接打開,臉上帶著濃濃的狠厲之氣,“這個人,你賣去了哪里?”
看到白莞莞的畫像,黑瘦男人頓時心驚,連忙搖頭,“我們不知道啊!”
話音一落,夏春直接上前揍了他一拳,而后緊緊的遏制著他的脖子,面色陰狠,“快說,不然我直接捏碎了你。”
這五日來,他都快要急瘋了!
太子妃不見了,太子整日都在暴怒之中;而且,還被人販子給賣了。
太子妃長得傾國傾城,碰到了人販子,那結果想都不想都能猜到。
現(xiàn)在,他只想盡快找到她,看她有沒有受傷,畢竟,她還懷著太子的子嗣的。
黑瘦男人疼得齜牙咧嘴,忍著劇痛,猶豫開口,“在,在七河縣的七河山上。”
聽到黑瘦男人說七河縣的七河山上,皇甫昭猛然心驚,臉色發(fā)沉,一雙冷眸射出濃濃的冰寒。
真的在七河縣的七河山?
早知如此,他昨夜就應該派人去端了那個地方。
知道了具體地方,皇甫昭連忙讓兩人帶路,快馬加鞭的去了他們在七河山交接人的地方。
只是,到了山中,看到山上的情況,眾人頓時心驚。
此時,整個山上染滿了血跡,干活的石頭上,一旁的河道邊上,都有著許許多多的尸體。
尸體一個個都光著膀子,顯然是在睡覺的時候被殺害的。
元一心下一慌,連忙上前查看血跡;這些血跡,干涸中帶著一絲濕潤,想來,是不久前才被殺的,應該是昨夜。
皇甫昭也看了出來,此時十分懊悔,他昨夜應該夜襲這里的。
看著滿山的尸體,瞳孔緊縮,冷冽的面龐布滿了蕭殺之意,整個人瞬間被籠罩在一片冰寒之氣當中。
夏秋、夏春、元一還有其他暗衛(wèi),連忙上前查找尸體,看看其中有沒有白莞莞。
一直至走到屋內,看著一個大大的通鋪,鋪子上還有幾個零零散散,光著膀子沒有來得及跑的尸體。
幾人快速上前查看尸體,卻并沒有找到白莞莞的身影。
只是,待走到最里側的床鋪上,夏秋看到床鋪上一個已經染了血跡白色錦袍,頓時心驚,眸色一深,連忙拿起,快速跑了出去。
“太子殿下!”跑到皇甫昭的面前,夏秋迅速把錦袍往前遞去,滿臉擔憂。
這個錦袍上面的血跡,他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妃的,但是錦袍的破敗是顯而易見的。
錦袍的許多地方都給劃壞了,而且,下擺的布料被撕扯去了許多。
當皇甫昭看到那個染滿血跡的錦袍之時,皇甫昭目光陡然一寒,伸手拿起,臉上的陰鷙之色蔓延全身,聲音冰冷如斯,“找。”
看著手中的錦袍,深邃的眼眸縮了縮;她竟然被販賣到了這里,這里全部都是男人,而且還干體力活,想來這些日子,她過的很苦。
只是不知道,她是女人的身份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是女人,想必她……
余下的事情,皇甫昭不敢想,冷眸睨著這血流成河的畫面,一臉冰寒。
就在此時,一個暗衛(wèi)從秦三多的房間里,找到了一些藥材的碎屑。
見此,皇甫昭斂眉,直接讓人去七河縣去查所有的藥房,看最近有沒有人販賣藥材。
又讓人通知了七河縣的知府,讓他們來認領,看看這里有沒有他們的那個捕快。
同時,他也是昨日傍晚剛得到的消息,昨天夜里這些人就被殺害了,那么,七河縣的縣衙之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