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白莞莞一整日都沒有出門,就在床上躺著,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只是,對于皇甫昭充耳不聞,全當沒這個人兒。
直至第二天早晨,宮女見白莞莞吃完飯很無聊的坐著,想了想,便提議道,“太子妃,您要不要去御花園走走,此時御花園的花兒都開了,可是好看著呢。”
聽到宮女的話,白莞莞斂眉,最后點了點頭。
讓宮女梳了個簡單的發髻就出了寢宮,今天夏春破天荒的沒有在寢宮外面站著,只有兩個太監,見白莞莞出門了,兩人連忙行禮,“參見太子妃。”
白莞莞并沒有說話,直接抬步走出東宮。
兩個太監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一個太監抬步離開去稟報太子殿下去了。
宮女引著白莞莞到了御花園的一個池塘邊停下腳步,轉身坐到了池塘邊的石凳上,看著池塘里面跳躍的錦鯉。
一個個歡快的跳躍著,想要跳出來,但它不知道跳出來是什么景象。
魚兒離開了水,就會干涸;但若是一直在池塘里,又覺得是禁錮。
就像是她現在一樣,想要逃出皇宮這個牢籠里,但一出去之后,外面便是危險重重;而呆在宮里,又受不了這個禁錮。
說是禁錮,最主要的還是皇甫昭娶西商公主的這件事情刺激到她了,但是又感覺無可奈何。
斂眉,長嘆口氣,起身正要離開,卻聽到不遠處的假山有人在談論。
只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假山后面傳來,“你聽說了么,太子妃是被人去抓去做苦役去了,還被打的遍體鱗傷,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呢!”
此時,另外一個人應聲,“當然聽說了,聽說那里全部都是男人,太子妃過去是女扮男裝,最后被發現是女人的時候還自殺了呢,最后太子殿下趕到給救了回去。太子殿下對太子妃可真好,只是太子妃不知足,有太子殿下的專寵還不夠,還想要獨寵。”
“是啊!太子殿下可是太子啊,未來的皇上,怎么可能只會娶太子妃一人;而且,我還聽說,太子妃帶出去那兩個丫鬟,被太子殿下給關到大牢里了,說是協助太子妃出逃,要論罪呢!”
“是嗎?那可還真是慘啊!”
“……”
聽到兩人的談話,白莞莞臉色頓時一變,轉身看向一旁的兩個宮女,厲聲質問,“皇甫昭現在在哪里?”
兩個宮女連忙低頭,十分害怕,“太子妃,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太子妃如果想見太子殿下,只需在殿內等著就是了。”
心中十分恐懼,怕太子殿下知道是因為她們帶著太子妃出來,而聽到了這些人的談論,要論她們的罪。
聽到宮女的話,白莞莞起身朝著東宮走了過去,一入東宮大門,見夏春、夏秋已經站在殿外了,想來皇甫昭肯定也是在的,連忙快步上前,厲聲大叫,“皇甫昭……”
皇甫昭本坐在桌子前看折子,看著白莞莞一臉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大喊大叫,成何體統,本太子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以后,叫本太子太子殿下!”
懶得和皇甫昭爭論名諱的問題,白莞莞直接走到桌子前,猛拍了下桌子,一臉惱怒,“皇甫昭,春蘭和海棠呢?”
聽到白莞莞問春蘭和海棠,皇甫昭轉眼看向兩個宮女,那兩個宮女連忙跪下,“太子殿下,是太子妃去御花園的時候,聽到其他宮女談論的。”
聽到兩個宮女的話,皇甫昭臉色陰沉。
這種事情,他早就說過不讓任何人談論,但,有些人還是管不住嘴。
看來,他是需要殺雞儆猴了。
轉眼看向白莞莞,聲音淡漠,“你都知道了還問?”
皇甫昭這句話,無異是一句肯定的回答,白莞莞頓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