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暗自咬了下銀牙,抬頭對著白俊雄認真說道,“父親,如果我學習了禮儀,整日循規蹈矩的,性格、走路、為人處世都與別人相同,皇甫昭會喜歡那樣的我嗎?”
“我覺得,他喜歡我,就是喜歡我的本身,我的內在;如果我變的和別的女人一模一樣,在他眼里,我和別的女人沒有任何差別,那他為什么要獨獨對我好。”
聽到白莞莞說這一通,白俊雄眉頭緊皺,“歪理一堆。”
但也沒有再說什么,怕說多了她會煩悶,而后交代了下,“好好伺候太子殿下,不要與他置氣,”便抬步離開了。
看著白俊雄離開的身影,白莞莞癟了下嘴,轉眼看向皇甫昭,見南宮玉燕還站在那里和他交談著,一臉笑意,一旁還站著南宮溟,亦是滿含笑意的樣子。
見此,白莞莞眉頭緊皺,面露不滿,抬步走到皇甫昭的面前,揉了揉額頭,佯裝難受,聲音柔柔,“皇甫昭,我的頭好痛!”
聽到白莞莞說頭痛,皇甫昭不用想就知道她是裝的。
剛才還在那聊的那么開心,現在就頭痛了?
但也沒有拆穿,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冷峻的面龐染上了一絲暖意,“嗯,許是太晚還沒有睡覺的原因。”
而后轉眼看向南宮溟和南宮玉燕,冷冽開口,“南宮太子,玉燕公主,本太子告辭了,”說著便牽著白莞莞的手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南宮玉燕氣的跺了一下腳,“該死的白莞莞,今天讓本公主這么丟人,等著,本公主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南宮溟則是看著白莞莞離開的身影,眸中閃過一絲瀲滟,唇邊勾起一抹淺笑!
白莞莞,很好,他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
白莞莞跟著皇甫昭走著,轉眼偷偷看向后面站著的南宮玉燕,看著她氣的跳腳的樣子,心里十分開心。
恰好此時,看到南宮溟投來一個異樣的眼光,眼神之中閃著濃烈的興趣,見此,白莞莞頓時一愣。
為什么,她看著南宮溟有些熟悉!
他的邪笑、他的眼眸,很熟悉,但又覺得不可能,她和他前前后后也就見過才那么幾次而已。
而后也沒有再多想,轉眼看向皇甫昭,嘴巴微噘,“皇甫昭,你和那個南宮玉燕剛才在說什么!”
聽到白莞莞提起南宮玉燕,皇甫昭從心底里感覺厭惡,聲音中也夾雜著一絲冰冷,“沒什么!”
南宮玉燕就是說了一下客套話而已,話語之中盡是挑逗,從行為上便能看出她輕佻放浪。
見皇甫昭不想說,白莞莞癟了下嘴巴,也沒有再說什么。
她知道,對于養了三十多個面首的南宮玉燕,皇甫昭是厭惡的,這樣就可以了。
而后兩人回到寢宮就洗洗睡了!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來之時,皇甫昭已經下朝回來了,正坐在桌子旁看折子。
起身打了個哈欠,走到皇甫昭的面前,見他整日整日的看折子,不禁眉頭微蹙,有些納悶。
“皇甫昭,你整天這樣不煩嗎?天天看折子,也太無趣了吧!”
他不煩,她都替他煩了。
原來身為一國太子,每天的工作就是上早朝、看折子,循規蹈矩,實在太沒意思了。
聽得到白莞莞說無趣,皇甫昭抬頭,見她剛醒來睡眼朦朧的樣子,頭發隨意的散在身后,穿著一身褻衣褻褲,眉心緊擰,面露不滿,“白莞莞,你身為太子妃,要時刻謹記注意儀容!”
“……”
聽到皇甫昭說這句話,白莞莞有些懵。
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她穿著褻衣褻褲呢好吧,又沒有光著身子。
在現代的時候,那露腰吊帶背心都不覺得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