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南宮玉燕在皇甫澈的陪同下,游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南宮溟說是最近讓她好好的在行宮內(nèi)呆著,但是她怎么能呆的住;既然來到了東晉,她便要好好游玩一番。
郊外,看著不遠處的涓涓河流,南宮玉燕眸色瀲滟一絲春光,心下一動,看向四周跟著的仆人,柔聲開口,“你們都退下吧,我與澈王有話要說!”
跟著南宮玉燕的那些侍衛(wèi)都是南宮溟精挑細選的,知道此時她想要做什么,眉頭緊皺,面色而有些難堪,“公主……”
“退下!”
話還未說完,南宮玉燕便轉眼睨向那個侍衛(wèi),面色狠厲。
見此,那侍衛(wèi)也不敢再說什么了,連忙退了下去!
南宮玉燕身邊跟著的嬤嬤也面色有些憂心,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沒有說出口,轉身退下了!
直至方圓五里內(nèi)只有南宮玉燕和皇甫澈,南宮玉燕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一雙鳳眸轉眼看向皇甫澈,眉目含秋。
來之前,她是想要帶著三四個面首過來,奈何皇兄不讓,一路上想找個人陪都找不到;后來見到了東晉太子皇甫昭,便想要撩上一番,奈何皇甫昭絲毫對她不感興趣!
現(xiàn)在身邊這個皇甫澈,雖然長相沒有皇甫昭俊朗,身上也沒有那種皇家威嚴的王者之氣,但,相對于她那三十多個面首而言,也是上好的。
皇甫澈轉眼看著南宮玉燕,見她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自己,有些疑惑,“玉燕公主,是有何話要與本王說嗎?”
南宮玉燕嫵媚一笑,抬步走到皇甫澈的身邊,看著他英俊的臉上閃著一絲疑惑,伸出一個手指,撫上他的胸膛之上,慢慢滑動著,聲音魅惑無比,“當然,本公主,可是有好多話要與澈王說的。”
感受到南宮玉燕的動作,皇甫澈頓時一驚,連忙后退一步,有些慌張。
南宮玉燕卻是直接伸手拉起他的衣衫,不讓他后退,眼中含著一絲情愫,語氣柔柔,“澈王,你退什么啊!”
說著上前,一雙手摸著他的胸膛,鳳眸魅惑無比,舌尖舔了下紅唇,而后對著皇甫澈眨了下眼睛。
看著此時魅惑無比的南宮玉燕,皇甫澈頓時感覺一股沖動涌上心頭,喉嚨滾動,白皙的臉倏然飄紅。
見此,南宮玉燕呵呵一笑,伸手一把推倒皇甫澈,而后俯身壓了上去!
覆在皇甫澈的身上,手摸著他的胸膛,嘴巴湊在他的耳邊,輕聲吐氣,“澈王,如此好的美景,若是不做些什么,也太無趣了吧!”
說著便張嘴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
感覺到南宮玉燕的動作,皇甫澈直接一把推開,而后坐起,臉色難堪,“玉燕公主,你乃是與太子殿下和親的,即將成為太子側妃,請自重。”
“呵呵……”聽到皇甫澈說自重,南宮玉燕愉悅一笑,直接伸腳對著他的身上輕輕滑動,“你都對本公主起了歹念了,還說要本公主自重。”
說著上前,一把抱起皇甫澈的身子,再次用力一推給推倒,動作緩慢的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腰帶!
看著南宮玉燕緩慢的動作,皇甫澈頓時一股沖動涌出,直沖腦際,再也忍受不住,伸手一把抱住南宮玉燕的身子,翻身壓在了身下,急切的親上她的紅唇。
南宮玉燕則伸手抱住皇甫澈的脖子,回應著。
兩人在天地之間,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坦誠相見。
緊接著,一聲聲嬌/喘的聲音響起,吵醒了不遠處森林中的鳥兒。
吃過晚飯,白莞莞躺在床上閉眼睡著,整個吃飯期間,并沒有與皇甫昭說話,而此時,皇甫昭也覺得她有些驕縱,他都對她承諾,以后會對她一世榮寵,她還在這里生悶氣,也不想再哄著她了,給她時間自己冷靜去!
亦是自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