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轉(zhuǎn)身跑了出去,只是,剛跑一步,皇甫昭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把玉燕公主送入行宮!”
“是,太子殿下,”跟著南宮玉燕的那兩個(gè)暗衛(wèi),直接上前走到南宮玉燕的身邊,兩人一人扯著她的胳膊,往行宮走去,“喂,你干什么,我要去見皇上……”
看到南宮玉燕被帶走,白莞莞看了眼皇甫昭,直接抬步離開。
見此,皇甫昭伸手一拉,臉色發(fā)寒,“干什么去?”
抿唇,白莞莞對眼前的皇甫昭失望之極,看都懶得看一眼,“我去牢房!那步搖,就當(dāng)是我偷的吧!罷免我的身份也好,受罰也罷,我都受!”
看著白莞莞如此,皇甫昭眉頭緊皺,用力把她拉到房內(nèi),承諾道,“你放心,本太子只是把春蘭給抓進(jìn)去,她是什么人本太子還是知道的,這次明顯是有人陷害,唯有將計(jì)就計(jì),才能找出幕后主謀。”
聽到皇甫昭這么說,白莞莞并沒有感覺到輕松,反而感覺心情更加沉重;淡淡開口,“皇甫昭,如果皇宮都是這樣的,爾虞我詐,明槍暗箭;我自認(rèn)為,我在皇宮,根本活不久。”
“不準(zhǔn)你這么說自己。”
聽到白莞莞說死,皇甫昭頓時(shí)心下一疼,急忙解釋,“你放心,春蘭的事情,本太子會(huì)盡快查明真相,還她一個(gè)公道;而她在牢房也不會(huì)受到任何刑訊逼供。”
說著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拉著她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筷子喂她吃飯。
白莞莞卻是搖了搖頭,不張嘴,不想吃飯。
本來她就沒有什么胃口,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春蘭的事情,更加沒有胃口了,
看著白莞莞這樣,皇甫昭眉頭緊皺,輕聲安慰,“好好吃飯,等著春蘭回來;至于公孫憐兒,已經(jīng)讓人把尸體送回了公孫府!兇手也在查了!”
“你如果因?yàn)檫@件事情不吃飯的話,那豈不是著了陷害春蘭那人的道了!”
聽到皇甫昭這樣說,白莞莞眉心緊擰,張嘴吃了起來。
皇甫昭說的對,有人故意陷害春蘭,她不能著了他們的道了。
而此時(shí)她即便是不想吃,也要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著想。
今日春蘭的事情,確實(shí)是非常蹊蹺。
能把那步搖放在她身上的,貼近她的人,并不多,只要挨個(gè)篩查就好。
吃完飯,白莞莞直接去床上躺著了;皇甫昭說了,等著他的消息,他會(huì)查出來真相的。
傍晚,御書房內(nèi),皇上滿臉怒意的看著下面跪著的皇甫澈、南宮玉燕, 一旁還站著一個(gè)南宮溟!
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gè)奏折直接扔到了話皇甫澈的頭上,怒斥道,“逆子,逆子,竟然干出如此事來!”
竟然敢和南宮玉燕在假山茍合,還在事情敗露的時(shí)候殺了公孫憐兒!
能干出這種事兒來,他恨不得立即殺了他!
皇甫澈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十分害怕,解釋道,“父王,父王,兒臣是一時(shí)沒有忍住啊父王!”
南宮玉燕亦是跪在地上,眼中含著淚水,輕聲哭泣,“皇上,玉燕是喜歡上了澈王,所以才一時(shí)情動(dòng),請皇上恕罪。”
看著跪在地上的南宮玉燕,皇上更是臉色陰沉,卻無可奈何,畢竟是西商的公主,他無權(quán)越俎代庖處置。
然而此時(shí),南宮溟適時(shí)開口,“皇上,不如這樣,就以公主看上了澈王為由,讓兩人和親,畢竟此事有辱皇室名譽(yù),私下處置比較好。”
聽到南宮溟的話,皇上斂眉沉思,此事,這好像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一旁站著的皇甫昭,雖然有些不愿意,但畢竟此事有辱皇室名譽(yù),不得不這樣做。
而后,皇上便下旨,玉燕公主與皇甫澈和親,不日成婚;且,過些日子,會(huì)偷偷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