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莞莞被掐著脖子,伸手掰著皇甫昭的手,一臉慍怒,“皇甫昭,你做什么?”
想要掐死她嗎?
只因為她去找了南宮溟和南宮玉燕?
想起白莞莞和南宮溟獨處,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心中醋意更甚,伸手用力扯開白莞莞衣衫,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痕跡,
但檢查了一遍,身上除了脖子那個紅色印記,其他地方完好無損!
而皇甫昭的動作,把白莞莞給羞辱了,抬眼看向南宮溟,眼淚直流,“皇甫昭,你干什么,在你眼里,我和南宮玉燕一樣嗎?”
她也就去了趟行宮而已,他就像是她去偷情了一樣對待她!
在他眼里,她難道是和南宮玉燕一樣的女人么!
聽到白莞莞這么說,皇甫昭眸中猩紅,手用力一拉,讓她的臉對準(zhǔn)自己的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沉聲開口,“他吻你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
他敢肯定,南宮溟吻她了!
皇甫昭的話把白莞莞給刺激到了,伸手用力朝著皇甫昭的臉上用力打去,皇甫昭卻伸手抓住,“惱羞成怒?”
在皇甫昭的眼里,白莞莞現(xiàn)在就是惱羞成怒!
不然,她脖子上的印記哪里來的!
白莞莞頓時氣急,“皇甫昭,你有病啊!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好吧!”
她是那種,隨便人都可以的么!
“沒有關(guān)系,”皇甫昭冷哼一聲,眼睛看向她脖子上的紅色印記,頓時一股醋意涌上心頭,“那你脖子上的痕跡哪里來的?本太子可沒在你這里留下痕跡!”
聽的皇甫昭說痕跡,白莞莞頓時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剛才南宮溟一臉壞笑的伸手捏了下她的脖子。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啊!
這個南宮溟,真是可惡!竟然敢陰她!
見白莞呆愣著想著什么,皇甫昭更氣了!
沉聲怒吼,“你說啊,哪里來的!”
擰眉,白莞莞長吸口氣,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學(xué)著南宮溟的力道和手勢再次用力。
看到白莞莞這個動作,皇甫昭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待反應(yīng)過來之時,看到她脖子上倏然再次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紅色印記,頓時臉色一變。
知道自己冤枉她了,臉色有些難堪。
伸手整理了下她的衣衫,難得的道歉,“是本太子誤會你了!”
聽到皇甫昭的這話,白莞莞一臉冰冷,“現(xiàn)在,我可以睡了吧!”
說著一把推開皇甫昭,轉(zhuǎn)身躺在床上,背身過去,閉眼,默默流淚。
在皇甫昭的眼里,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看著白莞莞這樣,皇甫昭臉色難堪,想起剛才對她動粗,心中有些煩悶,直接脫掉鞋襪躺在外側(cè),伸手把她抱在懷里,輕咳一聲,說著自己從未說過的話語,“本太子是太在乎你了,誤會了你,別生氣了!”
“你放心,兩國公主就算本太子娶了,也不會碰她的。”算是給白莞莞的承諾,讓她放下心,別鬧騰了!
聽到皇甫昭的話,白莞莞身形一頓,但也沒說什么。
她不相信他不會碰她們,即使是現(xiàn)在不碰,以后也會碰的!她已經(jīng)傻到被騙一次了,不會再被他騙第二次了!
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想到什么,哽咽道,“皇甫昭,春蘭,什么時候放出來!”
聽到白莞莞說起春蘭,皇甫昭眸色一寒,“再等等!”
他還沒有查出東宮的奸細(xì),偷偷把步搖放在春蘭身上的那個人是誰,等查出來,再把她放出來!
東宮竟然混入了西商的奸細(xì),這個讓皇甫昭極為惱怒。
見皇甫昭說再等等,白莞莞極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