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完顏俏玉身穿大紅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玫紅色長裙;白嫩如玉的臉蛋上有著一對梨渦,看著十分可愛。
淡抹胭脂,兩腮潤色得像是剛開放的一朵蓮花,白中透紅。
一雙柳葉眉,似畫非畫,流盼生光的眼睛炯炯有神,黑白分明,蕩漾著異樣的神韻。
烏黑飄逸的長發(fā)挽了一個飛天髻,額前是一片紅色的嵌花垂珠發(fā)鏈,偶爾有那么一兩顆不聽話的珠子垂了下來,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手腕處帶著一個羊脂玉的玉手鐲,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fā)出一種不言的光輝,隱藏在身大紅色衣袖下,與白皙的手腕相得益彰。
脖子上帶著一根銀制的細項鏈,隱隱約約帶著些亮紅色的光澤。
看著對面的完顏軒,完顏俏玉一張小臉緊皺在一起,十分不滿!
“皇兄,你說這個東晉的太子十分重情,我怎么沒有看出來呢!”
剛才,這個東晉太子可是看都沒看她一眼;不止是她,就連南楚三公主拓跋倩兒也都沒看上一眼,著實讓她有些氣悶。
怎么說,她也是長得如花似玉的一個女人,雖然算不上傾城傾國,但好歹也是美人一個!
而且,是要和這個東晉太子來和親的;他竟然一點兒也不好奇她的長相嗎?
聽到完顏俏玉這么詢問,完顏軒唇邊勾起一抹笑意,“這個東晉太子,與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兩人感情很深;現(xiàn)在他的眼里全部都是白莞莞,自然不會把其他女人放在眼里!”
“白莞莞?”
完顏俏玉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眸中閃過一絲不滿。
這個名字,她聽說過很多次,無非就是東晉第一才女、懂得醫(yī)術(shù)罷了!而且,好像她聽說,她還成為了東晉的第一個女官,前些日子,還去治療瘟疫去了!
身為一個女子,不是應該在閨房內(nèi)繡花、彈琴、書畫的么!
想到什么,一臉的興趣,“皇兄,你見過白莞莞?她長得什么樣子啊!”
她倒是聽說過,她長得傾城傾國,但總覺得是夸大其詞了!
原來的是一個癡傻的人兒,怎么可能會傾城傾國!
說起白莞莞,完顏軒不由得想起三國朝賀之時,那個一臉精光、自信的女人!
當時大殿之上,她當眾解開了那九連環(huán)和魔方,還讓南宮溟當場難堪,那眼中的自信神采,是從任何女子身上都沒有見過的。
現(xiàn)在想來,東晉太子對她如此癡迷也很容易理解,若是任何一國,凡是有這樣的一個女人,也一定會許她高位吧!
見完顏軒沒有說話,眼中瀲滟著一絲異樣的精光,完顏俏玉癟了癟嘴,也不再說什么了!
靜靜的端坐在馬車上,想著即將要和親嫁到東晉來,就覺得有些煩躁。
她是真的不想來和親,但是這種事情由不得她不想!
哎!
長嘆口氣,轉(zhuǎn)身撩起馬車上的窗簾,看著這東晉繁華的街道與北梁有什么不同的。
待到了皇宮之時,白俊雄、梁國棟已然在宮門口等待著,皇甫昭直接把人交代給了兩人,便離開去了御書房。
稍后便是宴會,他此時要去御書房和父王商議一下兩國使臣到來的事情!
午時,海棠看了眼在床上躺著的白莞莞,眼神之中有些微微閃躲,但想起主子交代的事情,不得不開口說道,“太子妃,太子去參見宴會了,趁著這個閑暇,奴婢想去牢里看下春蘭姐姐,可以嗎?”
聽到海棠這么說,白莞莞轉(zhuǎn)眼望去,看著一旁低著頭的海棠,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海棠,謝謝你!”
說著便扶起床起身,“我也去!”
自從春蘭進去牢里,她還沒有去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