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向越貴妃,見她此時額頭上已經出了許多汗水,不由得有些擔心。
跪著上前兩步,到達越貴妃的面前,小聲說道,“娘娘,您這樣跪著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回宮從長計議。”
聽到杏兒的話,越貴妃搖了搖頭,一臉堅定,“不,本公要在這里跪著,這樣皇上才能看的到本宮的誠意。”
說著抬眼看向緊閉的御書房殿門,高公公已經進入了御書房內,且一直沒有出來。
皇上知道她跪在這里,就是不肯見她,;皇上不見她,也無外乎是不想讓她替哥哥求情罷了!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要嘗試替哥哥求情,畢竟這件事情,本就是她提起的!
而且,對于宸兒來說,哥哥手中的兵權極為重要;若是哥哥被發配邊疆,宸兒當太子的機率就會變得渺茫,所以,她無論如何也要求皇上對哥哥網開一面!
越貴妃心中想法剛一落地,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殿門被打開,緊接著皇上從里面走了出來,身后跟著高公公!
見此,越貴妃急忙跪著上前兩步,對著皇上磕頭,而后開口,“皇上,求皇上對哥哥網開一面,哥哥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皇上啊!只是,哥哥思慮不周,用錯了方法;但哥哥終究是為了我東晉啊皇上!”
聽到越貴妃的話,皇上臉色鐵青,眸中散發一股濃濃的怒意,冷哼反問,“一時心急?”
“膽敢越俎代庖,越過朕和太子私自殺了白莞莞,毫無立法制度!”
“白莞莞乃是朕親子冊封的太子妃,他竟然想殺就殺了?此乃以下犯上!”
“大殿之上,對峙之時,竟然在朕的面前出手傷人,背后里還指不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把他發配邊疆,并未波及都你和宸王,乃是格外開恩,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皇上一下列舉出李勛甫好幾條罪責,這些罪責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完全看人怎么想的!
在眾人看來,李勛甫雖然刺殺了白莞莞,但她也畢竟是將死之人,早死晚死也只是時間問題;從這一方面來說,李勛甫的罪責并不大,完全可以忽略!
但,白莞莞好歹也是皇上親子冊封的太子妃,即便是動手,也輪不到李勛甫動手。
他既然私自動手,那便是以下犯上!所以,從這一方面來說,李勛甫的罪責極大。
然而大殿之上,在對峙之時,他當著皇上的面動手殺人,這件事情乃是有違法度,但也不至于發配邊疆。
此次把李勛甫發配邊疆,一來是為了平息太子的怒意;二來,皇上是感覺到了,越貴妃和李勛甫對著白莞莞動手,其中緣由完全是因為宸王。
在太子回宮以前,他們一直推崇宸王當太子;說宸王乃是一名賢王,其中隱晦的意思,他身為一國之主怎能不明白!
更何況,大殿之上,那個被打死的侍衛,是在說出了一個宸字后,李勛甫才惱羞成怒一掌拍死的他。
宸之后,必定是宸王,不用猜也能猜得到!
皇上不想為太子樹立一個勁敵,所以便趁此機會把李勛甫給發配邊疆了,回收兵權,傳到太子手中!
并沒有猜測到皇上的想法,越貴妃只以為,皇上是因為李勛甫刺殺白莞莞之事,因為太子不會善罷甘休才會把他發落邊疆,極力求饒,“皇上,哥哥不會這樣的皇上!哥哥一心為東晉、為皇上,征戰沙場三十余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皇上給哥哥一次機會!”
“哼,”越貴妃的話讓皇上忍不住冷哼一聲,一腳踢開越貴妃,抬步朝一旁走去,不再搭理她!
一心為東晉這件事情他信,但是一心為了他,他是不會信的!
李勛甫與宸王近年來一直來往太過密切,就連李勛甫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