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紫嫣,尉遲寒溫潤的面容閃過一絲冷意,“你是安國侯府武功最強,也是最聰明伶俐的丫鬟;好好伺候她,若是她有任何不周的地方,我唯你是問!”
“是,公子!”
紫嫣低頭,恭敬謙卑,眼神偷偷掃視了一眼整間屋子,并沒有女人的身影;而且,連女人的衣衫都沒有,有些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這時,門外想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李正的聲音傳來,“公子,姑娘醒了!”
聽到李正的話,尉遲寒對著紫嫣抬顎,“去吧!”
“是公子!”抱拳行禮,紫嫣轉身走出房門。
一出房門,李正便帶領著紫嫣朝著白莞莞的房間走去,走到房門口敲門,“姑娘,公子給您找了一個丫鬟。”
白莞莞剛起身穿好衣服,倏然聽到李正說尉遲寒給她找了一個丫鬟,頓時一愣!
連忙整理了下衣衫,打開房門,看到站在門外的紫嫣。
只見她大概十八九歲的年紀,身穿一身暗黃色的衣衫,長發在頭頂上挽著一個發髻,發髻上插著一根木簪,長相清秀可人,面上帶著絲絲微笑。
轉眼看向李正,搖頭拒絕,“我不用人伺候!”
她本來就是逃難而不是享福的,還要什么丫鬟!
而且,離開了京城,她也不再是丞相府嫡女,只是一個平民百姓,若是身邊跟著人伺候著,顯得十分怪異。
聽到白莞莞這么說,李正張口,正要說些什么。
就在這時,尉遲寒走了過來,面色溫潤,一雙鳳眸帶著淡淡笑意,“小莞,她叫紫嫣,是知根知底的人;她有武功,當我有事不能在襄城的時候,她能保護你,這樣我便能放心些。”
“而且,讓她伺候你生活起居,平常也能陪你說話解悶,你也不至于覺得太過枯燥。”
還有一點兒,尉遲寒沒有說出來。
是因為白莞莞根本就不會梳妝打扮,與她在一起的這十幾日他是發現了,她也只能梳些簡單的發髻,稍有難度的,她便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手忙腳亂。
雖然她時常會帶著帷帽,但也是要好好梳發的,不然,整日就隨便挽一個發髻,一兩日還好,日子久了怎么能行!
聽到尉遲寒這么說,白莞莞心下明白了些,也不再說什么。
他說的對,若是他并不在襄城的時候,她一個人會有些害怕!
畢竟,自從她穿越到了這里,幾乎是每次出門,都會遇到危險,她自己心里都十分懼怕。
想著便點頭,“好!”
白莞莞轉身走入房內,幾人就在門口說話,總有些不大好!
紫嫣跟著白莞莞走入房內,抱拳行禮,“姑娘,奴婢名叫紫嫣,從今以后,貼身伺候保護姑娘,若是有伺候不周的地方,姑娘大可訓斥奴婢,奴婢好改正。”
見紫嫣對待自己這么語氣謙卑,白莞莞淡淡一笑,“好。”
而門外的尉遲寒止步與門口,抬眼看向白莞莞,輕輕說道,“今日我要去置辦房產,讓紫嫣在這里陪著你,你若是覺得煩悶,可以下去走走,記得,帶著帷帽!”
“嗯知道了,大哥你去吧!”再次感嘆尉遲寒的細心,白莞莞心中十分感動!
在這個世界,竟然有這么一個人無條件的對她好,她感動之余又感覺又一絲絲不安;尉遲寒,對她太好了。
不求回報的好,讓她對他有一絲愧疚,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他。
緊接著,尉遲寒便帶著立正離開了客棧。
襄城本是有他的房產,但是,原先的那個房產,他不能用現在的這個身份使用。
既然是隱姓埋名,就要做到極致;不能與以往的任何事情聯系到一起,以防止最后事情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