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頭發,尉遲寒臉上泛著濃濃的潮紅,“如果太早要孩子了,那豈不是我的福利都沒有了!”
懷有身孕之時不能同房,若是白莞莞早早懷了孩子,那么就是他剛和她圓房就又要開始忍耐,這樣的話,他也太凄慘了。
聽到尉遲寒這么說,白莞莞臉色倏地一紅,咬了咬下唇,伸手再次擋住眼簾,擋住尉遲寒灼灼的視線,嗔怨道,“尉遲寒,你個流氓!”
這個尉遲寒,現在每天都恨不得給她吐黃段子,妥妥的一個悶騷,就像和她在一起那一年半不是他一樣!
“流氓?”
見白莞莞又說自己流氓,尉遲寒感覺有些好笑,這兩天她和他說過最多的話就是流氓了!
伸手拿到白莞莞當著眼簾的手,看著她一雙大大的眼睛染上了一絲淚光,面帶羞澀,讓尉遲寒本就沒有隱忍下去的沖動再次升了上來。
直接翻身壓在她的身上,低頭湊在她的脖頸內輕咬了一下,而后抬頭看向白莞莞,邪魅一笑,“小莞,你剛才叫錯了,叫夫君。”
白莞莞臉色倏地再次一紅,猶如紅蘋果一般,恨不得滴出血來。
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叫道,“夫君!”
自從車上回來之后,她就叫他夫君了,剛才一時口快叫個名字,他還拿這個揶揄她。
“嗯,”指腹摩擦著白莞莞唇邊的晶瑩,尉遲寒眼中泛著濃濃的情愫。
低眼,看著她身上的粉色肚兜,一雙精致的鎖骨裸露了出來,鎖骨上方是修長的脖頸。
而鎖骨下方……
有一個深深的牙印,就這么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牙印!
眉頭微蹙,手指覆在那個牙印上面,這個牙印很深,想必會留下一輩子,眸中閃過一絲深沉。
感覺到尉遲寒的動作,白莞莞低頭看去,當看到他手指下的那個牙印之時,頓時一愣,臉色一僵,雙眼泛出一絲憂傷。
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沒有說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要讓她問他,在意嗎?
想來,他是在意的吧!
感覺到白莞莞的憂傷,尉遲寒抬眼看向她,看著她眼中暗淡無光,抿了抿唇,溫柔說道,“莞兒,若是知道你能在宮里受那么多的苦,我當時在春風樓里就會帶你離開。”
“不然也不會讓你遍體鱗傷才把你救出來,也不會到現在我們才在一起!”
聽到尉遲寒這么說,白莞莞十分感動,雙手抱起尉遲寒的脖子,由衷道謝,“尉遲寒,謝謝你!”
即便是現在,他都還是心疼她,并沒有對她和皇甫昭的那段過往有什么不滿。
抬頭,湊在尉遲寒的唇邊主動親了上去,而后雙手用力,翻身把尉遲寒壓在身下,主動送上自己的吻。
感覺到白莞莞的主動,尉遲寒眼中再次染上濃濃的情愫,雙手抱著她的腰際,由于她的身上只有一個肚兜,手掌直接觸及在她的皮膚上,如同絲綢般滑嫩。
直至下腹那團邪火愈來愈強烈,渾身像是一個大暖爐一樣燙。
感受到尉遲寒身上的灼熱感,手掌中傳來的物溫度幾乎要把她給灼傷,白莞莞雙手摸索著拿掉他腰間的腰帶,而后去掉他的外衫。
輕輕扯掉他身上的中衣,對準他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下!
“嘶……”
倏然被咬,尉遲寒有些猝不及防,雙手摸下白莞莞的頭部,眉頭微微一蹙!
這個小莞,竟然還咬人。
白莞莞用力咬著尉遲寒,直至感覺差不多了,抬頭,看著她在尉遲寒身上留下來的印記,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夫君,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不準和其他女人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