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一深,皇甫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嘴巴湊在白莞莞的耳邊,輕聲耳語,“你就懲罰我以后再也不能上你的床!”
“……”
聽到皇甫昭這么說,白莞莞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個皇甫昭,怎么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能想到那種事情上去,也不想再搭理他了,開始吃飯!
只是,心里有些躊躇。
與尉遲寒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是游山玩水還是在家里呆著,她都不會感覺特別無趣;但……與皇甫昭在一起,她總覺得有些太過單調(diào)了!
她是喜歡出去游玩,但在襄城這一年半的時間,讓她有了安定的感覺,不想在東奔西跑了。
本來是想著和尉遲寒在西苑城住上一段時間,但……
算了,不再想了,反正她和尉遲寒也沒有可能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回到京城了嗎?安國侯有沒有再打罵他?皇上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真的不會懲罰他嗎?
想到此,白莞莞頓時有些食不下咽!
看到白莞莞有些不開心,皇甫昭眉頭微蹙,斂眉詢問,“莞兒,怎么了?”
聽到皇甫昭詢問自己,白莞莞抿了抿唇,不知道能不能問他!
想要問他,怕問了他會生氣,對尉遲寒不利!
不問心里還有些擔憂,總怕尉遲寒會被皇上懲罰!
思躊片刻,還是覺得問一下。
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轉(zhuǎn)眼看向皇甫昭,一臉認真,“皇甫昭,我想問一下,不知道哪個袁青有沒有到京城,他,有沒有對皇上說……”
余下的話白莞莞并沒有說出口,相信皇甫昭能理解的!
雖然知道皇甫昭聽到她詢問尉遲寒的事情肯定會生氣,但是,她還是要問,不然的話,她于心難安。
見白莞莞詢問袁青,皇甫昭臉色頓時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神色。
白莞莞和袁青并不認識,她詢問袁青的事情,想必是想要問尉遲寒吧!
把手中的筷子放桌子上,皇甫昭面色鐵青,聲音冷硬,“莞兒,既然我說過不會動尉遲寒,就不會食言;至于父王那里,我已經(jīng)寫了親筆書信,父王看了定會饒他一命的!”
“自那日之后,你們兩個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不應該再擔心他、想著他;我不希望以后從你的口里聽出他的名字。”
聽到皇甫昭的話,白莞莞眉心緊擰,眼睛不自然的眨了兩下,輕輕點頭!
皇甫昭把握著尉遲寒的命,她雖然可以發(fā)些小脾氣,但也不敢和皇甫昭對著干。
低頭,拿起勺子喝著碗里的粥,也不再多想了!
見此,皇甫昭低斂著眉眼,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起身走出偏殿,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進之氣。
看著皇甫昭離開的背影,白莞莞眼中不自覺閃過一絲淚光,輕咬下唇,放下勺子轉(zhuǎn)身走向臥室,直接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皇甫昭竟然還敢給她甩臉子,她本來就要和尉遲寒成婚了,兩人還相伴了一年半的時間,早已把對方當做自己的親人,她擔心他很正常。
在院內(nèi)站著的皇甫昭,本在暗自撫平自己心中的怒意,卻不想自己剛站到院內(nèi),白莞莞就直接回了臥室,心中的那股氣更甚了!
她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她擔心別的男人,他還不能生氣么?
但生氣歸生氣,總歸以前是他做的不夠好,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原諒她,若是再讓她生氣了,可就不好了!
深吸口氣,撫平心中的怒意,皇甫昭轉(zhuǎn)身走到臥室內(nèi),見白莞莞已經(jīng)側(cè)身躺在床上了,背對著自己,儼然是已經(jīng)生氣了!
感覺有些好笑,這種事情他都沒說什么,她倒是這么大的氣。
踱步上前走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