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皇甫昭口中的‘謝謝’,白莞莞沒有說話,輕咬著下唇,不想再想這些雜亂的事情;因為無論怎么想,都改變不了這些事實不是嗎?
閉眼,摒棄心中雜亂的思緒,漸漸睡了下去。
感覺到白莞莞睡著了,皇甫昭才輕輕起身,替她蓋好被子轉身離開了寢殿,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此時,御書房內皇上正在看著折子,臉上并無什么不快,感覺不到一絲緊張。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面高公公的聲音響起,“太子殿下到。”
聽到聲音,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殿門口,看著皇甫昭走了進來,一身湛藍色的衣袍,身形挺拔,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鷙的冷意。
看著這樣的皇甫昭,皇上臉上立即露出一絲笑意,眼中閃過一抹敏銳的精光。
皇甫昭踱步走到殿中央,對著皇上俯身行禮,“參加父王。”
“太子免禮,”皇上一臉笑意的起身,走到皇甫昭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慈祥,“太子,沒想到你也就在外呆了兩多月,就找回了白莞莞,而且還讓她懷上了子嗣。”
“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這一次,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
“是,父王,兒臣明白,”對著皇上俯身行禮,想起白莞莞,皇甫昭的眼中滿是愛意。
這一次,他一定會保護好她的,不會再讓她出現任何意外了。
想到皇甫宸要謀逆的事情,皇甫昭深邃的眼眸中盡是寒光,抬眼看向皇上,沉聲詢問,“父王,皇甫宸要謀逆,這個消息是從哪里得到的?”
對于這件事情,皇甫昭一直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皇甫宸雖然有些冷傲,但也不至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來;自從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有些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哎……”
說起這個,皇上長嘆口氣,一臉憂愁。
轉身背過皇甫昭,往前走了兩步,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朗聲說道,“十日之前,暗衛得到的消息,皇甫宸想要趁著你不在的時候謀逆,逼迫朕換太子,所以朕就把你給召回來了。”
說著轉眼看向皇甫昭,一雙睿智的眸子泛滿了堅定,“太子,這次回宮之后 ,你萬萬不可再出宮了,就留在宮中處理朝堂之事。”
“父王……”
忽然聽皇上這么說,皇甫昭十分驚訝;直視著皇上的目光,心中的疑惑更甚。
按說,皇甫宸要謀逆之事極其重大,為何自從他進宮到現在,父王的臉上沒有絲毫憂愁,倒像是很坦然。
心中雖然疑惑,卻沒有說出口;低斂著眉眼,心底暗自思考著什么。
看著皇甫昭低眉沉思的樣子,皇上眼眸一轉,怕他起了疑心,立即轉移話題,“聽說,你今日把拓跋倩兒和完顏俏玉給趕出了東宮?”
“而且,還放言說要把拓跋倩兒遣送回國,或是讓她們另嫁他人?”
聽到皇上說起這件事情,皇甫昭原本冷冽的臉上此時沒有半點兒感情,神色冰寒,語氣冷硬,“是,父王;拓跋倩兒和完顏俏玉兩人,雖然是來和親的,但兒臣從未碰過她們;兒臣想把她們送出去。”
雖然現在的時機不對,但是他想提前把事情說出來,讓皇上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想到此,繼續說道,“而且……”
“兒臣想在莞兒生完孩子之后,辭去太子之位,與她一起……”
‘胡鬧……’
打斷皇甫昭的話,皇上臉上盡是怒意,聲音驟然增高,“你堂堂一國太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要舍棄太子之位?”
“皇甫宸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你竟然想都不想就想要讓出去?”
知道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