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常的女人坐在皇上身邊,一定會十分拘謹,不會像白莞莞這樣無拘無束。
緊盯著白莞莞的側臉,皇上眼底神色復雜,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在宮外這一年半,都是和尉遲寒在一起嗎?”
驀然聽到皇上提起尉遲寒,白莞莞身形一頓,眼簾不自覺的一顫,輕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和尉遲寒在一起的事情,不知道皇上知道的有多少。
當時,畢竟袁青也是見到了,她原本是要和尉遲寒成婚的;怕她說了皇上不知道的事情,給尉遲寒引火上身。
見白莞莞一臉猶豫,皇上眸中閃過一絲不可言語的神情,“你不用緊張,尉遲寒既然已經和安國侯離開了,朕就不會再動他。”
說著從白莞莞的手中的魚食盒子里,抓起一把魚食灑在了池塘內。
見此,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舔了下唇角,輕聲說道,“臣女當時也是被氣糊涂了,丫鬟死了、孩子沒了,所以十分迫切的想要離開皇宮,就讓人給尉遲寒通風報信,求他把我就出去。”
“這一切,都是臣女一人所為;尉遲寒也是心疼臣女,所以才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皇上,您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要怪罪的話,就懲罰臣女吧!”
見白莞莞這么說,皇上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知道朕不會懲罰你,卻還這么說,白莞莞,你不止揣測君心,還利用君心。”
對于白莞莞,皇上早就捉摸了個透,太過聰明、狡猾,不過,這也正是她的可貴之處。
見皇上竟然說的這么直白,白莞莞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了,只是低垂著眼簾,眼睛情不自禁的眨著,顯然心里有些慌亂。
人們常說,伴君如伴虎,此時她是信了。
這個皇上,看著表面慈祥的很,說不定明日就會把她打入天牢,再來一個五日處決。
不過,好在她有身孕,有孩子護體,她也不用擔心皇上會懲罰她。
只是,總感覺今日的皇上格外與眾不同。
見白莞莞沒有說話,只是抵著眼睛,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皇上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起身站起,拍了拍手,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莞莞,聲音渾厚,“朕讓御膳房準備了一些滋補的藥膳,隨朕去寢宮喝了吧!”
聽到皇上這么說,白莞莞心下一顫,心底一慌。
藥膳?
難不成,皇上要對她動手?
不對啊,她都懷著身孕了,還是個雙生子,皇上怎么可能會對她動手?
心底雖然十分慌亂,面上卻十分沉靜,起身站起,對著皇上俯身行禮,“是,皇上。”
看著白莞莞一臉平靜,絲毫沒有恐懼,皇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踱步朝著養心殿走去。
抿了抿唇,白莞莞緊跟其后,后面跟著高公公和皇上的貼身太監,東宮的太監一個也沒有帶過來,讓白莞莞有種是要去赴死的感覺。
一入養心殿,高公公和其他太監自動站在殿外沒有進入,白莞莞緊跟著皇上走到桌子前,看著皇上坐了下來,指著滿桌子上的菜肴,沉聲說道,“嘗嘗新入宮廚師的手藝。”
看了桌子上色香味俱全,堪比滿漢全席的菜品,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確信的問道,“皇上,您找臣女來,就是讓臣女吃飯的?”
“嗯,”點頭,皇上深邃的黑眸里,夾雜著令人難以洞悉的神色,聲音爽朗,“當初也是朕的錯,才讓你在外流浪這一年半,想必你也吃了不少苦,這頓飯,就當是朕對你賠禮道歉了。”
“啊!”皇上這句話可把白莞莞給驚到了,眼睛瞪大如鈴,一臉不可置信,“皇上,萬萬使不得,您是皇上,怎么能給臣女道歉。”
“況且,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