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殿的大門大開,禁軍副統(tǒng)領余懷安出現(xiàn)在殿門口,一臉慌張的跑進殿內(nèi),來不及行禮,迅速對著龍椅上的皇上跪下大叫,“皇上,不好了,太子殿下意圖謀反,此時整個宮內(nèi)的禁軍,已經(jīng)全部被太子殿下給調(diào)換了。”
“什么?”
冷喝一聲,皇上猛拍一下龍椅,憤怒地看向皇甫昭,眼底盡是嗜血的殺意,“朕二十五年來待你不薄,你卻意圖謀反,究竟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僅僅是因為一個女人?”
“當時朕讓你與西商公主聯(lián)姻之時你就不愿,朕只以為你年少氣盛,與白莞莞情意太濃,不喜其他女人而已;朕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就要謀逆……”
說著皇上怒氣沖沖的走到皇甫昭的面前,手掌一伸,運氣內(nèi)力,禁軍副統(tǒng)領余懷安腰間的佩劍立即飛到了他的手中,不帶皇甫昭反應,便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見到皇上的動作,皇甫昭冷哼一聲,右手迅速上前抵擋,一招之內(nèi),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地,便把皇上手中的長劍給打落在地。
皇上被皇甫昭的力道,擊的也不禁后退了一步。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皇甫昭,眸眼之中盡是熊熊怒火,“還說不是謀朝篡位,那你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
說著轉身看向后面的余懷安,怒聲呵斥,“把太子給朕抓起來,不論生死。”
“是,皇上,”聽到皇上的話,余懷安立即站起,對著外面大喝一聲,“來人。”
隨著余懷安的聲音落下,迅速從殿外跑進一些禁軍,足足有兩百人,各個身手矯健,行動迅速,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般。
看著跑進來的禁軍們,余懷安手指皇甫昭,大聲叫道,“太子意圖謀反,皇上有令,把太子抓起來,不論生死。”
“是,”對著皇上抱拳,那些護衛(wèi)立即抽出腰間的佩劍,飛身上前朝著皇甫昭攻擊而去。
與此同時,隱匿在大殿內(nèi)的元一,與二十名暗衛(wèi),立即飛身閃現(xiàn)了出來,與護衛(wèi)對打了起來。
看著大殿內(nèi)混亂的場面,殿內(nèi)的王宮大臣們一個個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難以置信。
眼下這種情況,誰再說太子殿下不是在謀反,他們也都不會相信的。
如果不是謀反,太子殿下身邊怎么那么多的暗衛(wèi)?而且還敢對皇上動手?對皇上的禁軍動手?
對于皇甫昭身邊忽然多出來這么多的暗衛(wèi)的事情,皇甫宸冰冷的眸子掠過寒鋒,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他以為,皇甫昭的身邊只有元一,或是其他寥寥幾人的暗衛(wèi),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
父王還真是偏心,僅僅是隨身保護,就給他安排這么多的暗衛(wèi);而自己,卻一個人也沒有。
憤怒、不甘、嫉妒等各種情緒瞬間直沖腦際,把皇甫宸的理智給淹沒,越想越生氣,彎腰迅速從腳踝處抽出一把短刀,朝著皇甫昭出手攻擊而去。
只是,皇甫宸一動作,皇甫昭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拉著身邊的白莞莞后退一步,夏秋、夏楚立即從腰間抽出軟劍,與皇甫宸對打了起來。
看著眼前混亂的局面,南宮溟一雙陰鷙的眼眸緊緊盯著皇甫昭后面的白莞莞,見她一臉驚嚇,唯唯諾諾的樣子,眉毛一挑,有些疑惑。
今日的白莞莞格外不同,若是以往,她一定是和皇甫昭站在一邊的;但今天她說那話中的意思,分明是擺了皇甫昭一道。
眸色一深,轉眼對著其中一名禁軍使了個眼色,那名禁軍立即會意,手持長劍朝著皇甫昭后面的白莞莞攻擊而去。
見到禁軍的動作,皇甫昭眼眸微動,迅速出手反擊。
卻還未動手,便被那名禁軍給擊退了幾步,在還沒反應過來之時,那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