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奢望你獨一無二的愛?!?
“如果有一天,你必須要和其他國家和親,或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太子之位,鞏固自己的皇位,要娶別的女人?!?
“我即便是再心痛,也會理解你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并不指望太子殿下你真的能對我始終如一,并不是不相信太子殿下您對我的感情,而是因為自古以來,還從未有哪個太子、哪個皇上,能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六宮無妃的。”
“可是,我不希望你騙我;只要你有需要,你就告訴我,也不用瞞著我,我會理解你的?!?
說到這里,白莞莞的臉上泛出一絲陰狠,嘴里說的卻是動人的情話,“我要的,只是太子殿下對我的這顆心?!?
“還要太子殿下心中一直有我,而且只有我,我就很知足?!?
在白莞莞看來,她說的是最動人的情話,也能表達出自己的大度。
她說這些,只是為了說給南宮溟聽,因為她感覺得到,南宮溟對她是真的好,是那種無論她做什么,他都會寵著的感覺。
可是她卻忽略了一點,真正的白莞莞,是不可能會讓南宮溟娶其他女人的。
她為了不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可以偷偷跑掉,即便是被人販子拐走,也并不后悔。
怎么可能會主動提及,讓喜歡的人娶別人。
她的大度,反而讓南宮溟心中的疑慮更深。
聽到白莞莞說的著一大堆話,南宮溟臉色一變,一雙鳳眸之中,再也沒有了昨日的溫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冷意,和嗜血的冰寒。
白莞莞從來不會讓皇甫昭娶其他的女人,反而見皇甫昭要娶其他的女人的時候,恨不得天天吵架,一副怒意十足的樣子。
怎么到了他這里,就這么無所謂了?
而且還如同普通的女人一般,說他是一國太子,有自己的職責;竟然還能說出,不指望他能對她始終如一?
以前,她對皇甫昭可不是這樣要求的!
但又不覺得她是在騙他,畢竟,昨日她眼底的情意,他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情意?
對,她對他的情意是什么時候才有的?
以往,她可是從未喜歡過他?
可這次,單單就這么幾日,她就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他不會相信,就他那幾句簡簡單單的情話,就能讓她放下心中的芥蒂,接納他對她的愛。
一直以來,她和皇甫昭兩人都情深意切,即便是過了一年半的時間,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依舊愿意和皇甫昭在一起。
那么,她怎么會忽然喜歡他。
對于這些問題,南宮溟滿心滿眼都是疑惑。
昨夜他太高興了,并沒有來得及深究這幾個疑慮,但是現在,他必須得深究一下了。
因為他有種感覺,這個女人,好像不是白莞莞。
一想到這個女人不是白莞莞,南宮溟的胸中升起一股冷意,低眼看著懷里白莞莞的頭顱,輕輕的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一抹味道。
這個味道,不是白莞莞身上的香味。
白莞莞是一個醫者,從頭到尾,身上都佩戴著香囊,里面放著安神靜氣的藥草,身上有著淡淡的藥香。
但是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太平常了。
閉眼,想著把她擄來之后,她就一直叫自己‘太子殿下’的樣子;對比以往她見到自己破口大罵,直呼自己名字的樣子。
在臨城時,每次趾高氣昂地指著自己做這個,做那個。
與現在的柔情似水,矯揉做作。
兩個人,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想到此,南宮溟一張臉孔更加深沉,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