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白莞莞,以前那么不堪,南宮溟卻絲毫不感覺惡心,反而十分心疼。
心疼白莞莞以前受到那么多的苦,現在依舊一副菩薩心腸。
不像這個女人這般歹毒,把水潑在了她的身上,她就能把她們打成那樣。
張清清被踹翻在地,立即口吐鮮血,抬眼看著南宮溟滿臉怒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說對了,說到了你的心事,所以你惱羞成怒了?呵呵……”
諷刺一笑,張清清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泛著淚水,沉聲說道,“在東晉,我爹是一品侯。”
“因為白莞莞被人販子拐賣了,太子殿下查出這件事情,與我哥哥和舅舅有關。”
“為了給白莞莞報仇,太子殿下大殿之上奏請皇上,說這件事情與我爹有關。”
“可我爹自始至終對這件事情毫無所周知,就算是我哥哥和我舅舅做的,為什么要對我爹動手,對一品侯府動手?”
“起先,皇上并沒有想要查封一品侯府,只是說要把哥哥打入天牢。”
“可太子殿下卻在大殿之上,當場彈劾說我娘故意對白莞莞施加報復。”
“說白莞莞剛出城門就會被抓走,是因為白莞莞打了我和我哥哥,所以我娘心生嫉恨,伺機報復。”
“彈劾我爹教子無方,枉為高位”
“后來,皇上就把我娘、哥哥等人打入了天牢,次日處決了。”
“而爹則被免去了官職,告老還鄉。”
“在我和我爹回鄉下的路上,遇到了一窩土匪,搶奪了我家里的財產,我也被抓走賣到了青~樓。”
“我堂堂一個一品侯嫡女,竟然淪落在了青~樓,被千人枕萬人騎。”
“直至有一日被宸王殿下給救下,他讓我學習白莞莞的姿態,讓我假扮她;當時我還疑惑,為什么宸王會選擇我,直至后來,我想通了……”
“因為他見過我在青樓內泥濘不堪的樣子,她想以我來惡心太子殿下。”
聽到張清清說了這么多,沒有惡心到皇甫昭,倒是把他自己給惡心到了。
想到這么女人,原來在青~樓呆過一段時間,看她現在狠毒了白莞莞的樣子,他就能猜測到,她過的一定是非人一般 的生活。
而這個千人枕萬人騎的女人,昨夜他竟然……
聽竟然還那么溫柔的對待她,呵護她,把她當成一個無價之寶。
越想越惡心,不想再聽張清清多說一句話,伸腳,鼓足全力朝著張清清的身上踩去。
發現南宮溟的動作,張清清瞳孔猛地睜大,一臉驚慌,厲聲叫道,“太子殿下,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聽到張清清的話,南宮溟眸色深沉,并沒有開口,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現在,和她說話都覺得無比惡心。
看著南宮溟俊美的臉龐,張清清忍著心中的劇痛,眼里盡是淚水,“太子殿下,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見張清清這個時候還問這個癡傻的問題,南宮溟滿臉都是惡心,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你算個什么東西,本太子從頭到尾喜歡的,只有白莞莞……”
“一想到你,本太子就覺得惡心。”
說著不待張清清說話,腳下用力,在張清清的胸口踩了上去,直接把她的五臟六腑全部踩碎,臉上盡是嗜血的冷意。
他昨天,竟然還碰了這個惡心的女人……
當南宮溟的腳落在張清清的胸口之時,張清清眼睛倏然增大,由內到外感覺五臟六腑疼痛無比,大聲叫了起來,“啊!!!”
看著張清清痛的大叫的樣子,南宮溟眸色一寒,轉身走到寢殿之內,準備好好的清洗一番自己的身子。
一想到昨夜和這個女人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