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莞莞羞澀地捂著自己的臉,皇甫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轉身坐在床邊,拿起托盤上用紅絲線系在一起的兩個酒杯,遞給白莞莞一杯,眼中帶著難掩的情愫,“莞兒,喝交杯酒了。”
白莞莞則捂著臉扭向一旁,語氣悶悶,“我有身孕,不能喝酒。”
皇甫昭嗤笑了一下,“我知道,杯子里的是水,我們以水代酒;新婚之夜不喝交杯酒不吉利。”
聽到皇甫昭這么說,白莞莞抿了抿唇,暗嘆口氣,緩緩轉身,郁悶的拿下自己的手,伸手去接皇甫昭手中的酒杯。
認真地看著白莞莞濃妝的樣子,皇甫昭心下一軟,整顆心像是泡在水里一樣又軟又甜。
緊接著,兩人便執起酒杯各自喝了各自酒杯里的水。
而后皇甫昭接過白莞莞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托盤上,嬤嬤很有眼色的帶著宮女太監們出去了。
見整個寢殿只有自己和皇甫昭了,白莞莞忽然感覺有些急促,“你……你不是……應該去陪大臣們嗎?”
嬤嬤給她說過,白天的時候皇甫昭要陪大臣們,到晚上才會回來。
“等下再去,”拿起白莞莞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皇甫昭緊緊攥了攥,長臂一伸把白莞莞抱在懷里,感嘆道,“莞兒,我終于娶到你了。”
“你放心,從今以后我會待你好的,不會讓你傷心,不會讓你害怕宮內的生活,不會娶其他女人,不會讓你……”
皇甫昭在房里和白莞莞說了半個時辰的情話,有種想把畢生所知道的情話,在今日全部說給她聽的感覺。
想讓她安心,讓她知道入宮是他們新生活的,以后的所有日子,他只會讓她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樣。
聽到皇甫昭所說的各種情話,白莞莞反手抱住他的腰際,臉埋在他的胸口,唇邊溢出幸福的笑意,只一個字回復,“好!”
她相信他會給她所想要的一切,相信他不會再讓她失望了……
西商。
南宮溟背對著孫賓雙拳緊握,用力到骨節泛白,氣的咬牙切齒。
皇甫昭竟然這么快就與白莞莞成婚了?
是怕他還會去東晉擄她?
深吸口氣,隱去心中的怒意,沉聲說道,“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前往東晉。”
這一次,他一定要用盡一切辦法把她給擄來。
他不能再等了,西商不能再等了,他父王更等不了了。
他一定要拿到虎符統治西商所有的兵隊,讓西商成為四國之首。
“是,太子殿下……”
孫賓連忙抱拳回復,而后轉身快速離開準備去東晉的事情。
聽到孫賓離開的腳步聲,南宮溟更加用力攥了下雙拳,想起前兩天死去的張清清,一股惡心感頓時襲上心頭。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這么玩弄他。
如果不是她家里所有的人都已經死了,他一定要把她家里的人全部抓過來五馬分尸。
從那日知道她的身份后,他便惡心得再也無法和人同房了,男女之事他一想到就惡心。
微微嘆氣,轉身朝外走去,就在這時林公公快步走到了南宮溟的面前,滿臉急色。
見此,南宮溟心中忽然涌起不好的預感。
果真,心中的想法剛一落下,林公公立即跪下,一臉悲痛,“太子殿下,皇上殯天了……”
“……”
林公公的這句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了南宮溟的頭上,臉色一白,眼底神色不明。
父王殯天了?
這也代表著虎符他也拿不到了?
這也就意味著,西商再無出頭之日了?
后退一步,南宮溟直接癱在了凳子上,手掌撐在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