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壽宴上出現(xiàn)陪葬品的事情還是傳了出來,相對于名聲有損的徐家,方家更讓人敬畏,方棠一個私生女都如此捉摸不透,方家的底蘊果真深厚。
四月的陽光明媚的耀眼,沿路的綠植都已經(jīng)透出了新芽,早開的杜鵑花迎著陽光艷麗的盛開著,方棠上了出租車,“去西街口。”
“好勒。”司機大叔笑著接過話,詭譎的目光透過倒車鏡看了一眼后座的方棠,隨后發(fā)動了汽車。
方家別墅距離西街口二十分鐘不到的路程,出租車停在巷子口,巷子里站著十來個小混混,手里頭都拿著鐵棍,一個一個兇神惡煞的看向出租車。
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方棠半瞇著眼,自己還是大意了。
“方二小姐下車吧!”司機大叔回過頭來,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明顯和巷子里的混混是一伙的,而目的就是方棠。
西街口這一片不少老宅子都荒廢著,剩下的一些房子雖然租了出去,但白天人流量很少,即使有一兩個路過的,看到這架勢也加快腳步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下車!”走過來的混混一把拉開了車門,手中的鐵棍囂張的指著后坐的方棠,“快下車,別讓老子動粗!”
“下車下車!”其他混混起哄的叫嚷著,發(fā)出一陣陣惡劣的大笑聲,教訓(xùn)一個小姑娘,他們一個人就能拿到五千塊的好處費,這么好的生意最好多來幾次。
方棠這邊剛下車,出租司機立刻將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將出租車完堵住了巷子口,要給方棠來一個甕中捉鱉。
冷眼看著十來個混混,方棠活動了一下手腕,冷聲開口“誰讓你們來的?劉婭還是龍靈悅?”
方棠行事的確有幾分不管不顧,但她畢竟是方家的女兒,長源其他家族絕對不敢對方棠動手,而方家需要她嫁去周家聯(lián)姻,更不可能下黑手。
所以真的論起來,也就龍靈悅最有嫌疑。
方棠今天要來老房子這里和趙達明說裝修的事,劉婭可能通過劉楠、趙達明知道方棠要出門的消息,才能事先安排好出租車司機。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龍靈悅和劉婭合作了,畢竟方棠是她們共同的仇人。
“別他媽的那么多廢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為首的混混陰森森的笑著,手中鐵棍往下一揮,“動手!”
瞬間,包圍了方棠的十來個混混動手了,這一棍子下來,絕對是頭破血流,更別說十來個混混同時動手,幕后指使的人這是要方棠的命,今天她就算不死也要殘廢。
方棠眼神凜冽而冰冷,剛要動手,卻見一把匕首咻的一聲劃破空氣,精準(zhǔn)的扎在了為首的混混的大腿上。
“啊!”為首的混混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捂著大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匕首扎的深,只余下刀柄在外面,鮮血順著傷口汩汩的流淌出來。
眾多混混一愣,回頭一看,卻見兩道身影站在出租車后面,估計是被出租車給擋了路,所以直接將匕首丟擲了出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行兇,你們膽子不小啊。”封掣還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樕蠏熘ζΦ男Γ凵駞s顯得凌厲。
他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更看不慣他們以多欺少,雖然封掣也知道即使自己不出手,方棠也能解決了這些混混。
“你們找死!”為首的混混跪在地上,痛苦扭曲了他的臉,目光死死的盯著封掣,怒聲喝罵,“快滾,否則老子將你們也收拾了!”
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封掣一手撐在車前蓋上,身體凌空一躍的跳了過來。
笑瞇瞇的看著放狠話的混混頭子,封掣一步一步的逼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動手!”腿上的傷口一陣陣的痛,為首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