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的證據,他自然是小心再小心。
難道方棠昨晚上將合約偷走了?院子里,眾人打量的目光看向方棠,卻見她神色一片平靜,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看方棠這么淡定自若的模樣,婦女急切不安的催促了一句,“打開看看!”
“方小姐,眾目睽睽之下,想來你也不會武力搶奪我們的合約吧?”不放心之下,婦女先發制人的說了一句,求證的目光看向不遠處面色冷硬的方豐益。
“如果有合約,不管是誰都必須履行,但如果沒有合約……”方豐益冷聲開口,他不會為了維護方棠壞了自己的名聲。
但如果方棠真有本事將合約偷走了,方豐益也不可能站在騙子母子這邊申討方棠。
看著這一幕,宋駿目光一轉,禍水東引的開口“你求方總議長,不如去求周隊長,整個修復組的人都歸周隊長管。”
“我既然負責修復組的安工作,自然不會準許修復組的成員知法犯法!”周勇洪亮的嗓音擲地有聲的響了起來,視線警告的盯著方棠,她最好不要將把柄落在自己手里頭!
“多謝周隊長。”婦女連聲道謝,隨后對著一旁的青年開口,“還不趕快將合約拿出來,有等周隊長給我們做主,我們就不用怕了。”
青年趕忙輸入了密碼將手提箱打開了。
婦女低頭一看,在合約上面她用細如頭發絲的銀線做了一個小機關,如果合約被人拿出來或者偷走了,銀線必定會被扯斷。
但此刻,看著銀線完好無損,婦女不安的心放了下來,伸手將合約拿了出來,在場這么多人,方棠絕對不敢武力搶奪。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婦女將合約翻開,神色倏地一變,聲音尖銳的喊了出來,“這不可能!”
“媽,怎么了?”青年趕忙探過頭一看,同樣是滿臉的震驚之色。
卻見合約上原本該方棠簽名的地方空空如也,不但方棠的簽名消失了,連方棠之前摁下的七八個指印也不見了。
“這是我的簽字!”婦女目光呆愣的看著合約右下角自己的簽名。
她當時也留了一手,簽名最后的一捺故意往上提了提,而且她的簽名特意練過幾年,所以婦女一看就知道這是自己的筆記,不是其他人臨摹的。
可詭異之處在于合約里方棠的簽名和手印都不見了,只余下她自己的,婦女設想過各種可能,但這一種絕對超出了常理范圍。
邋遢大叔湊過來看了兩眼,隨后哈哈大笑起來,“呦,二位這是拿著一份空白合約來詐騙嗎?”
“這不可能!”青年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神色清冷的方棠,簽字用的筆和印泥都是他在超市買回來的,不存在任何問題,可為什么方棠的簽字和手印都消失了。
大白天的,站在人群里的青年莫名的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到了身,原本青紫紅腫的臉刷一下沒有了血色。
“方小姐手段果真高明,難怪處事不驚。”宋駿嗤笑出聲,合約既然出了問題,那肯定是方棠動用了什么手段。
無視了叫囂的宋駿,方棠神色平靜的趕人,“既然沒有合約,兩位請回吧。”
婦女和青年臉色異常的難看,到手的一千五百萬就這么飛了!
關鍵是他們根本不清楚方棠是怎么在合約上動的手,再者玉錦堂已經有了警惕,以后再想動手就不容易了。
“讓我看看。”周勇大步向著母子兩人走了過來,接過合約一看,神色也有些的震驚,低聲問道“你們確定合約沒有被人調換了?”
青年仔細的回想著,昨晚上他用手銬將手提箱拷在自己手腕上,臥室門口也有兩個人守著,窗戶是封死的,所以完不存在被人偷走的可能性。
看著面色嚴肅的周勇,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