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儀小姐端著托盤,托盤里放著剪彩用的小金剪,方棠雖然神色清冷,可比起臉黑的能刮下一層鍋灰的明康要好多了。
好在蔣涵、宋念雯、歐陽倫他們是面帶微笑,否則這場面真看不出半點喜慶的模樣。
當明康拿起金剪時,站在臺下圍觀的賀景元忽然對常鋒開口道“你說要是明康拿著剪子像小棠刺過去,小棠再舉著剪子回擊,今天是不是就要上社會新聞了?”
常鋒絕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一手摩挲著下巴,瞇著眼煞有介事的回答“如果明二少持剪行兇,站在小棠身邊的袁少肯定要先出手阻攔,所以打不起來。”
霍嘉品就是找老天借了膽子,他也不敢讓方棠和明康站起一起,所以他安排了蔣涵站在c位,她右側站著是宋念雯,然后是方棠,袁致修則站在最右側。
蔣涵左邊則是歐陽倫,然后是明康,最左側是身為主人的霍嘉品,明康和方棠中間隔了三人,想打也打不起來。
“那要是小棠決定一剪子扎死明康呢?”賀景元一本正經的問道,這嚴肅又認真的態度,乍一看還以為是在討論多么高深的科學推論。
賀景元敢問,常鋒就敢答,“如果小棠動手,成功的概率至少有90,袁少不會阻攔,而蔣小姐她們兩個是女孩,歐陽少爺雖然是中立的態度,但他和袁家交好,也不好出手阻擋,明二少處境很危險。”
臺上,霍嘉品握著剪刀的手微微顫抖,恨不能沖下去把口無遮攔的賀景元和常鋒給扎個對穿,讓他們胡說!
自己開個農莊容易嗎?好不容易把這些祖宗請上臺剪彩了,結果他們這么一嘴賤!
霍嘉品戰戰兢兢的瞄了一眼面容猙獰的命康,他手中的金剪熠熠的發射著金光,霍嘉品真擔心明康一怒之下沒把方棠給扎了,而是把他給捅了,關鍵這兇器還是自己的!
臺上,同樣聽到這對話的袁致修幾人無語的看著賀景元,是不是非得弄出人命來了,賀教授才不枉此行!說好的高冷孤僻賀教授呢?怎么就這么陰險歹毒又兇殘!
“開始吧。”干咳兩聲,霍嘉品也不管是不是吉時十一點十八分了,趕快剪彩,然后把兇器金剪給收起來。
咔嚓幾聲,大紅色的綢緞被剪開,小金剪也被放回了托盤里,霍嘉品高懸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一抹額頭上嚇出的冷汗,霍嘉品低聲道“陳秘書,你讓人把這金剪送去我房間的保險柜里,還有派兩個人去廚房給我守著,一定給我看好那些刀具!”
陳秘書同情的看著快被逼瘋的霍嘉品,理解的拍了拍肩膀,“少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深呼吸著,霍嘉品也知道自己草木皆兵了,可他怕啊!
這些祖宗身份貴重也就罷了,關鍵脾氣還不好,一言不合就能干起來,更別提還有賀教授這些火上澆油的,“陳秘書,你替我安排一下,后天我去廟里拜拜!”
“少爺,中午的座位怎么安排?”陳秘書這話一說出來,毫不意外的看到剛冷靜的霍嘉品又暴躁抓狂了。
剪彩的位置好安排,但午餐就麻煩了,分開坐最安全,可蔣浩軼和蔣涵肯定會和方棠坐一桌,袁致修、袁安寧更不用說了。
歐陽倫在追求袁安寧,肯定也會坐到他們這一桌,宋念雯是和蔣涵一起過來的,再加上傳言海外宋家想要撮合宋念雯和袁致修,所以她肯定也是這一桌。
這么一排下來,明康就成了孤家寡人了,給他單獨安排一桌,可陪坐的人身份太低,而方棠那邊卻是一品家族的子弟,霍嘉品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明康會爆發,而自己就是慘遭遷怒的池魚。
但把明康安排到方棠那一桌坐著,身份倒合適了,可一桌子都是方棠這邊的人,身為敵人的明康過去了,這是打入敵人內部呢?還是去送人頭啊!
“陳秘書,你說我現在撂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