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袁寶兒也收到徐閑的邀請。
她很是痛快的答應(yīng),并表示可以幫忙。
徐閑是嘗過她手藝的,表示這個可以有。
于是,袁寶兒和翠心便開始了大采購。
只是因著兩人口味都偏京都,兩人對這里的口味并沒有太多了解,又跟徐閑提議,請個當(dāng)?shù)氐膹N娘,如此可便以山民。
徐閑很認(rèn)可她的意見,只是提到廚娘時,他表示沒錢,不過可以提供人。
那就是他的師爺兼縣丞,姜維。
姜維是本地人,也是地道的山民。
不過他母親嫁給了山下人,他就跟著讀書習(xí)字,而后跟了徐閑,上一任縣丞卸任,他便頂了上來。
姜維是聽徐閑笑談過希勇的事。
他們跟希家這一只山民關(guān)系處的極好。
希勇就是他看著長大的。
他沒想到有天那個無法無天的山霸王竟會被個小娘子打成烏眼青。
不過他最清楚希勇的性子,估摸著將來一準(zhǔn)鬧騰。
抱著看熱鬧的心思,他加入采購行列。
如此忙活了兩天,傍晚時,宴席準(zhǔn)時開了。
袁寶兒把自己該做的菜式提前做好,來到前堂。
此時的前堂依次擺著案幾,遠(yuǎn)些是空地,上面架著兩堆篝火,此時上面有羊在慢慢熏烤著。
隨著夜幕來臨,希英帶著希勇和一干勇士前來赴約。
徐閑帶著袁寶兒過來相迎。
雙方各自介紹完畢,希英把孫子往前一搡,“袁大人,前日之時,我家孫子莽撞,我讓他給你賠不是。”
希勇抬起頭,對上袁寶兒如明月一樣的臉,喉嚨一陣發(fā)干。
希英誤以為孫子犟,不肯低頭,大蒲扇一樣的巴掌壓在他頭上,生把他按下去。
希勇憋屈的佝僂著,甕聲甕氣的道歉。
“希族長客氣了,不過是小事,不必如此,”袁寶兒笑著寒暄,眉目舒展,很是大氣。
希英轉(zhuǎn)著眼珠瞧著袁寶兒,很是心動。
徐閑一瞧就知道他在盤算什么,趕緊把人拐去席上,警告道:“我那老友是絕不會同意她遠(yuǎn)嫁的。”
這樣,”希英很可惜,他想把她許給希勇。
希勇是他定好的下一任族長。
絕不可能跟著女娃去京都。
他十分遺憾的放下念頭,隨著徐閑一聲高喝,宴席開始了。
袁寶兒知禮的陪著在場的喝了三杯,便趁著大家沒留意,轉(zhuǎn)去篝火邊。
就在她翻動羊的時候,身側(cè)忽然有些異樣。
袁寶兒立刻側(cè)身,看到希勇走了過來。
她略微頷首,繼續(xù)忙自己的。
希勇很是窘迫,他擠了擠還帶著青的眼睛,小聲道:“那天對不住,我沒想到你是女的。”
袁寶兒笑了笑,淡聲道:“便是我不是女的,你掀人家屋頂就對了?”
希勇一梗,撓了撓臉,“你不是也找回來了?”
袁寶兒掃了眼他眼睛,擱下烤的正好的肉,“要吃嗎?”
希勇點(diǎn)頭,用盤子接過來,正想繼續(xù)搭話,就見袁寶兒已轉(zhuǎn)身走了。
希勇趕緊把盤子遞給邊上的族人,叮囑他給祖父,急急去追袁寶兒。
希英看在眼里,再次感嘆,“你就不能跟你老友商量一下,我們希家是誠信去他家女娃,我敢保證,絕不虧待她。”
“別想了,”徐閑吃了口烤的噴香的肉,愜意的瞇了瞇眼,“知道這女娃子多少?”
“才剛剛十四,你我這樣的年級在作甚?”
希英吧嗒下嘴。
在琢磨著怎么打獵,怎么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