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一消息,袁寶兒并不意外。
元哥兒到底太小了,能跟他們對抗的力量實在太弱。
朝中大臣們歷來是見風使舵,又怎會為他所用?
一番整頓,大軍開拔。
兵士們烏泱泱的跟著將帥出發了。
此次領兵的將帥乃是駐守極南之地的將軍,姓方,名元昊,袁寶兒曾經聽說過他,知道他在南地駐守了差不多八九年。
南地多水匪,他倒是也清繳過,不過也都是小大小鬧,真正大規模的戰役,他似乎并沒經歷過。
因著她是文官,平日多數只關心朝堂和本身的事務,武將方面她知之甚少。
能知道方元昊,還是顧晟提及。
大軍多數都是步兵,行速緩慢。
袁寶兒和張癩痢有心查探軍營里的情況,便借著做雜役,在軍中四處游走。
很快,袁寶兒發現大型的輜重和大批糧草都沒有隨軍,而他們發現的那一批剛好不在其中。
中午時,兩人碰頭,袁寶兒將自己的發現告訴張癩痢。
“我也又發現,”張癩痢性格外向,喜歡跟人閑聊,有些人跟他聊得熟了,便會跟他透漏一些事情。
“方帥此番過來,就帶了一百親兵,也就是說,要靠咱們這些新兵去駐守邊關。”
“沒有其他隊伍并過來?”
袁寶兒很驚訝。
左右相雖然自私貪財還喜歡奪權,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的,應該不會做出自毀的事情出來。
張癩痢搖頭,“據我所知,沒有。”
袁寶兒的臉頓時沉下來。
如此又過三天,大軍行到某個小鎮外面。
大軍駐扎,當地縣令過來請方元昊和一干將士入城。
袁寶兒和張癩痢便借機混進隊伍。
縣令一路小意,十分殷勤。
方元昊神色平平,看起來似乎不是很看得上眼的樣子。
縣令引著眾人入府衙,袁寶兒趁著沒人留意,悄悄溜去外面。
小鎮里也有布衣衛,袁寶兒尋著暗記找到人,讓他速速往京都去信。
來人見了她的音信,不敢怠慢,急忙安排。
袁寶兒出來就是為了這個,辦完了,便趕忙回去,也就沒有留意,在她離開之后,張癩痢也閃了進來。
袁寶兒沿著路徑溜回縣衙,兵丁以及各位都喝的十分熱鬧。
袁寶兒弄了些飯菜,躲去一邊。
才是兩口,張癩痢便過來,“怎么跑這兒來了?”
袁寶兒吃得急,被他這么一喊,差點沒噎到。
張癩痢感激找來水,等她猛灌幾口,感覺好了,才道:“又上了幾道菜,要不要過去吃?”
袁寶兒搖頭,一臉嫌棄,“都是就酒臭味,還不如這兒。”
張癩痢哈哈一笑,順手從袁寶兒手上扯了塊餅下來,對著袁寶兒的怒目,笑嘻嘻的吃起來。
“我跟你說,我順便逛了下后宅,你猜怎么著?”
他一臉神秘,“這位大人娶了四位妾室,瞧著排場還挺不賴的。”
“你見過什么呀,就挺不賴。”
袁寶兒嘲笑。
“描金雕花,輕紗里頭還夾著金絲,有的還帶著香味,這樣的還不叫不賴?”
袁寶兒有些動容。
紗里面帶金絲,那叫金縷紗,那里面并不是真的有金絲,而是通過絲線本身的光澤,讓它折射出來金光。
這種紗很考教手藝,價格十分高昂,基本是論尺來買賣。
便是京都的娘子,多數也只用它來做團扇,在大場面上充充場面,回來就要收起來的。
袁寶兒自己也有